她擦了擦泪,让玉箫取了冰块敷在脸颊上,道:“玉箫,大姑娘打了我这事,侯爷知道了,没人能讨得了好。”
玉箫道:“姨娘放心,我方才已遣走了丫头们,除了我没人瞧见。”
姨娘是侯爷跟前最得宠的女人,大姑娘是侯爷最疼爱的女儿,主动告这个密,她夹在中间讨不得好,说不得还要罚她没拉住大姑娘,没护得住姨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晚间林琰回房时,卫凌霜的脸已消了肿,未让他察出异样,她只道忆慈来过,发了通脾气便走了。
林琰拢住她的手在掌心,道:“来日方长,她总会明了的。”
卫凌霜勉强笑了笑,嗯了一声。
如今他要,卫凌霜已不会做无谓的回绝了,今晚她只是提出想跪趴着。
卫凌霜记得她和林琰的第二次就是这个姿势,那时她并不喜欢,觉得很羞耻,像动物,可如今她品出这样做的好处了。
林琰看不见她的表情。
但渐渐的,林忆慈从她脑中淡去,卫凌霜只能感受到林琰。
她的灭顶快乐来自林琰。
她的快乐是林琰。
“侯爷……”她死死抓着被单,脸伏在榻上。
这一刻,卫凌霜甚至隐隐觉得这个与她融为一体的男人是爱她的。
只有他是爱她的。
卫凌霜翻了个身,紧紧抱着身上的林琰,“侯爷,再给我一次好不好?”
林琰头一次听她求欢,自然欢喜,何况她不说,只一次他也不会罢休。
卫凌霜搂着他的脖子,看着起伏的床顶。
两个人还是这两个人,连床顶的花纹都没变,可她的心境已经地覆天翻。
卫凌霜字不成字,句不成句地勉强说着,“侯爷……是在疼我。”
他见她小脸泛着红潮,眸中波光潋滟,几乎要沁出泪来。
她终于能品出许多快乐。
林琰与她水乳交融,自然也能感受到她的确很享受当下。
冬夜的霜雪消融,濡湿成温暖流水。
他越发食髓知味。
“霜霜,能感觉到快活了?”他轻拨她额间的碎发,看着她的眼睛。
卫凌霜笑了,“快活。”
他调理她快有一年的功夫,亲眼见证她从只有痛苦到能在承受他的间隙尝到一些趣味,再到如今亲口承认,彻底沉沦。
林琰信以为真了。
卫凌霜也信以为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