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的夫君啊。
卫凌霜鼻尖一涩,又想哭了。
她好想对他倾诉,林琰在无数个白日黑夜对她做过什么。
告诉他,她是卫凌霜,卫大姑娘,他的未婚妻。
她把变凉的巾子重新覆在眼睛上,任眼泪溢出,什么也没说出口。
林琰回栖霞苑时,见卫凌霜坐在榻上,他向她走去,一边将人搂住,温声唤她:“霜霜。”
卫凌霜粉面含怒,狠狠推他,林琰脚下虽没动,可这股力道却让他怔了怔。
他尾调微扬:“霜霜?”
“为什么不让我管酒楼?”
林琰轻笑一声,“原来是为这事。”他挨着她坐下:“你脚上有伤,合该静养。”
“那为什么让我打理中馈?”
林琰道:“这不需要出府走动。”
“你骗人!我去酒楼也是坐轿子,自己根本走不了几步路。”卫凌霜肩头轻颤,“你就是觉得我没有伺候好你,你在惩罚我。”
林琰笑意微敛,“霜霜,打理中馈也好,操持生意也罢,这些都是锦上添花,妻子的本分是伺候夫君,不要本末倒置。”
“伺候你?怎么伺候你?”卫凌霜的语气急促到胸脯起伏,“在床上伺候你,这就是我唯一的价值吗?”
林琰星目微冷,眉宇含威。她上次这么生气地同他讲话是一年前,他甚至还没有得到她的时候。
他淡淡道:“霜霜,你果然年纪太小,这时候就让你打理中馈,太难为你了,自明儿起先不必做了。”
“现在,把衣裳脱了。”
听见他久违的清冷命令,卫凌霜心中一紧,人都打了个颤,手不自觉去解衣领的扣子。她才解开一个扣子,又放下了手。
“我不想。”她细细的声音微颤,带了哭腔。
林琰缓了语气,“霜霜,听话。”
“侯爷,霜霜……错了。”我没错。
林琰摸摸她的脑袋,道:“认错是认错,惩罚还是要受的。”
卫凌霜仰头看他,双手握住他的手,哀求道:“侯爷,不要惩罚。”
她以前不乖,爱在床第间提林忆慈来刺他,被“惩罚”了几次,就再也不敢了。
林琰其实很喜欢那些惩罚,只是她越来越乖,那些手段便不好往她身上使了。他看着她晶莹的小鹿似的眼眸,气早消了,只是难得有个由头能来一场,于是强冷着脸道:“松手。”
卫凌霜抓着他的手不动弹。
林琰并不用力抽回,而是任她握住,淡淡道:“又不乖了?”
这个也要被算进惩罚里。
卫凌霜放开了他的手。
“脱。”林琰只撂下轻轻的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