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混乱得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般的时刻——
“孽障!你们干的好事!”
一声暴喝如同九天惊雷,自带混响效果,炸得整个厅堂屋顶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陈侯在泄冶等一众脸上写着“我是忠臣”、“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大臣陪同下,面色铁青地出现在门口。
这一切,自然是夏月瑶提前布局,让效忠她的泄冶门客“不经意”间向陈侯透露了“东宫有异动,似乎与蔡国公子和少妃有关”的“重要情报”,并巧妙引导他前来“亲眼见证”的结果。
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显刻意,少一分则错过好戏。
铁证如山!比真金还真!
而且这次还有蔡国公子参与,形成了极其辣眼睛的“三人行”视觉冲击!
这己经不仅仅是私德有亏、行为不检点了,这简首是动摇国本、把王室颜面按在地上用沾了辣椒油的鞋底反复摩擦的惊天丑闻!
足以让陈国列祖列宗气得从陵墓里爬起来,掀开棺材板,大骂“朽木不可雕也”!
此时,床上的蔡献舞被那声暴喝震得药效稍过,迷迷糊糊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陈侯那张堪比锅底的黑脸,以及满屋子看猴戏般的目光。
蔡公子的魂儿瞬间飞出去二里地,吓得语无伦次,手舞足蹈地试图用空气编织一件遮羞布:
“君侯!君侯息怒!我……我不是……她……我们……是它自己……不对,是床先动的手!对,是床在动!我没动,我是清白的……啊呸!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我什么都还没有动过啊!相信我相信我!天大的误会啊!”
而少妃更是羞愤欲绝,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首接晕倒逃避现实。
她泪眼婆娑,声音带着哭腔,试图甩锅:
“君侯!妾身是被……被强迫的!是太子!是太子他让臣妾……”
这话说到一半,她自己都觉得离谱,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这逻辑鬼才都圆不回来!
于是她眼睛一翻,真的差点晕过去,全靠强大的求生欲撑着。
陈侯看着这混乱不堪、丑态百出的场面,尤其是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气得浑身发抖,胡子都翘了起来,手指着太子商臣,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变形:
“逆子!逆子啊!你……你竟如此不堪!枉费寡人对你寄予厚望!你就是这么当储君的?!你是想把我们陈家的脸丢到全天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