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凝霜只好解释,“只要王妃愿意带奴婢,奴婢便能入宫。”
乔韞拿不准,看向谨言。
谨言頷首,与她柔声道。
“王妃殿下,王爷说了,您的事,您说了算。”
乔韞眨了眨眼,似乎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大的权力。
她想了想,问凝霜,“你、你这么想去,是,是想去看花?”
凝霜闻言,也想不到別的理由,便用力点头,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奴婢从小就没怎么看过花,听闻太后宫中的花儿最是艷丽。”
“可、可是乔府不是挺多花的吗?”
乔韞下意识问,別说凝霜了,就连她自己,都在乔府见过不少花儿呢,只不过不让她碰而已。
凝霜顿时僵住了。
“奴婢……之前一直在外院伺候,很少去花园。”
凝霜硬著头皮解释。
乔韞“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她看了看凝霜瘦削的脸,又看了看她苍白的唇色,最终还是点了头。
“那、那你明日跟我去吧。”乔韞说。
“不过、不过你要多穿些,別、別又病了。”
谨言在一旁看著,没有说什么。
她心中清楚,凝霜此举必有缘由,但王妃已经做了决定,她不好反驳。
况且,明日入宫,太后设宴,人多眼杂,凝霜就算有什么心思,也未必敢在太后面前动手。
夜里,沈绝从书房回来时,乔韞已经洗漱完,窝在被子里。
她手里还拿著一本沈绝之前给她挑的山水花鸟画册,看得津津有味。
沈绝见她一脸轻鬆的模样,对於明日的鸿门宴,似乎也並不紧张害怕,倒也放心了些。
“明日入宫,谨言一个人陪你够吗?”沈绝在床榻边坐下,隨口问。
乔韞放下画册,掰著手指头数。
“谨、谨言嬤嬤去,凝霜,她,她也去。”
沈绝微微挑眉:“凝霜?”
“嗯。”乔韞点头,“她、她说想去看花。”
沈绝沉默了一瞬,没有多说什么,只淡淡道:“隨你。”
乔韞重新拿起画册,像是被画册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沈绝看了她一会儿,一把抽走她手中的书,缓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