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看了一眼药包。“全下,卢大人嘴硬,猪不够猛,卢大人不会招的。”
王丰飘立刻明白了。“好嘞。”
他把整包药全倒进碗里,白色粉末落进水里,很快搅成一团。
外头看热闹的百姓踮著脚往里瞧。
“倒了吗?”
“倒了倒了!”
“多少?”
“一包全倒!”
“哎哟,那大黑將军今晚怕是要立功了!”
猪主人挺起胸膛。“大黑將军,给咱们长脸!”
院里,王丰飘已经端著药碗凑过去,那头猪鼻子一拱,哼哧的喝。
李承泽看了一眼卢尚书。“来人,给卢大人绑好在椅子上。”
边军愣了一瞬,隨即马上过去。
卢尚书听见椅子两个字,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下,他猛地往后挣。
“李承泽!”
“你杀了我!”
“你有种杀了我!”
李承泽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杀了你?”
卢尚书喘著粗气,眼里全是急。
“对!杀了老夫!”
“你不是胆大包天吗?你不是无法无天吗?你杀啊!”
李承泽笑了一下。“杀了你?然后成全你忠义之名?”
卢尚书身子一僵。
李承泽抬手拍了拍他的脸,不重,却把卢尚书最后那点官威拍没了。“你想太多了。”
他站起来,声音不高,院里院外却都听得清。
“你范阳卢氏不是牛吗?”
“你不是文人清高吗?”
“你不是最爱讲祖宗门风,讲士林名望,讲读书人的骨头吗?”
卢尚书嘴唇动了动。
李承泽没给他插话。
“死多简单,活著才难,你不招的话,本王就把你引以为傲的东西,一点一点敲碎。”
“让你內心的支撑彻底坍塌,让你这一辈子,变成茶楼酒馆里的笑话。”
“让你的祖宗和后代,因为你这个名字,被人笑到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