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月宫,洗完澡,林夕就趴在胖胖的身上,要帮他擦药酒、敷鸡蛋。
“别,别动,留着明天给那老家伙看,免得说胖爷欺负他,他个老东西特么的下手也够黑的。”
“算了,你都答应低头了,就别计较了。”
“那不行,低头是为了师叔,那个老杂毛,老子迟早要给点闷亏他吃。”
次日早上,小七看着脸上和眼眶的淤青还在,给黄老邪打了个电话,继续翘班,把城中村院子里的老物件一车一车的往月宫里拉。
晚上在师叔家吃完饭就出了门,小七还按师叔的嘱咐,特意穿上了军常服,肩上两杠四星熠熠生辉,他知道这是师叔让他表明身份,自己并不是无名小卒,你丁老头也不能太过份。
来到老干部居住区域的一栋小楼,这应该是师叔请的中间人,既然愿意作为中间人出面,估计跟师叔和丁老头的关系都不错,估计也摸了丁老头的态度了。
警卫提着礼品,小七跟在师叔后面进了门,一看,卧槽,是以前的老首长,黄副司令,这是对自己有恩的老首长,以前自己被内部调查的时候,还替自己说过话。
小七立正,恭恭敬敬地敬了个礼,“首长好!”
“哈哈哈,小胖子,哟,不错不错,都已经是大校了,不过你小子也是个惹祸精。”黄副司令对这个小胖子的印象一直不错,当年退下来之前,跟赵如岳合作也很愉快。
“老首长,这孩子不懂事,又给您添麻烦了。”赵如岳说道。
“没事,谁在年轻时没点性格呢,我跟老丁聊了一下,他也没计较,他那暴脾气你也听说过,有火就发,发完了就完了。”黄老说道,又转头对小七说:
“不过,小胖子,我老家伙要批评你啊,你是什么功夫,军中的记录都被你破了,怎么能够跟老人动手呢?他经得起你一拳头吗?也就是老丁年轻时练过,你小子也算知道留手,不然的话,现在就在抢救了。”
说到功夫,又提起了小七的伤心事,一下子难过得低头无语。
赵如岳知道小七心里的痛,笑着解释道:
“老首长,这孩子现在一点功夫都没有了,身体比一般人都差些,您想啊,他要是功夫还在,哪会做文职呢?那还不得上天入海的,哪会闲得住?”
“没了?怎么会没了的呢?”黄老大吃一惊,他对这个小胖子印象是很深的,当年可是打遍军中无敌手。
等赵如岳简单地给黄老介绍一下,黄老拍着大腿连说可惜可惜。
“走,我们一起去老丁家,把事情跟他说清楚,他一个练功夫的人,跟一个毫无武功的人动手,看他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黄老拉着赵如岳和小七就出了门,小七提着礼物跟在后面,没一会就来到了丁老家的小楼。
进了门,就看见丁老头鼓着一双牛眼瞪着自己,本来还准备厚着脸皮嬉笑几句赔礼的小七,心里就不痛快了,但他也知道不能泼了黄老的面子,只得把礼品往丁老头面前的茶几上一顿,然后憋了一句“对不起”,就把头转向一边。
再看旁边,还有一个人,竟然是老搭档丁大全,他现在升到独立团当政委了,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他,再一想他和丁老头一个姓,估计是丁老头的子侄辈。
“老丁,你怎么在这儿。”小七笑哈哈地跟丁大全拍打着。
丁大全也跟小七很亲热地拍打,在他耳边小声说:“这是我大伯,给点面子。”
原来是这样啊,小七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再不想屌丁老头,但老丁的面子还是必须要给的。
赵如岳见小七和丁老的子侄熟悉,心里的石头落了大半,连忙笑着跟丁老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