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激动,我是说这些宝贝放在地下可惜了,捐给国家可以让大家都看到,这是文化展示啊。”
“你个败家娘们。”
小七再也忍不住,一把拉过林夕,剐下她的裤子,大巴掌打在白嫩的屁屁上,一弹一弹的,忍不住又拍了几下,林夕趴在他的腿上直哼哼。
“要展示给人看,我不知道自己建一个博物馆呐?你现在捐献给国家,古玩界的那些王八蛋,不出一年,就给你全部换成了赝品,真品都成了他们的私人收藏。”
“啊?还有这事啊?”
“当然了,我在山里还有个宝库,用的是最先进的保温保湿设备,师傅有很多东西在里面,这些东西到时候也得搬回山里去,师傅知道怎么保养它们,等这个地下室修整一下,安装最先进的保温保湿设备以后,再搬回来。”
“那这里现在怎么办?”
“你拿着手电,我拍几张照片,给师傅师娘看了后,他知道怎么搬运保养才不受损,特别是那些书籍字画。”
“那咱们现在就回山里去吧。”
小七想想,也应该回去看看师傅师娘了,更重要的是要找二师叔把鸟治好,不然这小妖精每天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的,她自己也难受,自己是上面有无穷的想法,下面却毫无办法。
“也行,拿几件物品回去给师傅师娘鉴定一下。”小七当即就同意了林夕的想法。
挑选不同年代的,有代表性的几件物品,林夕又拿了两件女人用的凤钗、步摇插在自己头发上,出了地下室又顺手把金银锭各拿了一个。
回到山里,还没到家,狮子小白就闻到了大哥的气味,老远地跑过来跟小七亲热,金雕也从天上下来,有些吃醋地往小七怀里拱,小七让林夕开车,自己嘻嘻哈哈地跟小白和老金他们回家。
到家里一看,灵儿也回来看望爸妈,傅秋水看到徒儿小两口一起回来,眼睛都笑眯了,她就担心傻徒儿有心结,这么好的媳妇给飞了。
小七把车上的东西小心地拿进屋里,林夕也从头上取下凤钗和金步摇,拿出金银锭。
张如山和傅秋水两人戴上手套,认真地查看,半山道人也过来看。
“你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这都是以前大官和皇宫大内才有的东西,林丫头头上戴的都是宫里的皇后娘娘的东西,这金银锭也都是官锭。”
小七把自己买了院子的一系列事情跟师傅师娘说了一遍,又把拍的视频给他们看。
张如山和傅秋水对视一眼,笑着说:
“你这傻小子,可真是傻人有傻福,买个院子都可以发一笔横财,这地下室里的可都是精品,随便拿一件出去都会引起古玩圈轰动的好东西。”
“师傅,我那院子要修复,这些东西都得拖回来,我怕那些书籍字画拿出来会损毁,还得您和师娘去看看,保养好了后再拖回来。”
师徒在饭后又商量了一会,确定了到时候一起去院子里查看,张如山傅秋水先要在家配置一些保养文物的药水。
见林夕和灵儿在一边嘀咕,想着小夕今晚肯定和灵儿一起睡,自己的鸟儿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把二师叔拉着一起去湖边散步,他可没有忘记,这次回来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让二师叔给他治鸟。
这些时他虽然跟林夕像平常小两口那样过日子,但林夕每天在他身上揉来揉去,让他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他在网上看了很多这方面有问题的家庭,基本上都是过得鸡飞狗跳的,那些男人都是脑袋夹在裤裆里过日子,要么就是头上一片草原。
这种日子小七是绝对不会过的,更何况头顶戴绿帽。虽说小夕一再表示不在乎,但就像网上说的那些案例,一开始都没什么问题,随着时间流逝,各种矛盾都越来越尖锐。
他还看了一些医学文章,上面说无论男女,在那方面长期得不到满足,会引起内分泌失调,从而收敛不住自己的脾气,最后结果就是一地鸡毛。
前些时他要么陪着林夕浑浑噩噩地过,要么在冷战,哪怕是在老院子里寻到宝贝,也无法减轻心里的痛苦。他心里已经有一个决定,如果二师叔无法医治,就是他跟林夕进行最后摊牌的时候了。
每想到这事,他心里都是针刺一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