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意料之外的回应让他情潮翻涌,难以自持。
骤然见到满屋年少的自己,除却第一眼的震撼和动心,也实在令人难堪……他一直知道叶姑娘如何惦念李相夷,说实话,他有些吃醋。
可转念一想,叶姑娘说过,世人只见李相夷张扬,不知他温柔。只见李莲花温润,不知你锋利。
李莲花和李相夷,本来也无甚分别。
他一挥手灭了所有的灯,将满屋的少年李相夷隐于夜色中。
唯余一抹清凉月色从二楼天窗透下来,照亮一张小榻。
他将她抱到榻上,俯身封住她的唇。
不同于之前的蜻蜓点水,这个吻激烈而缠绵,叶姑娘被吻得发愣,就这么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直勾勾的。
她喝完酒像是三魂七魄被抽走了一份,什么反应都慢了半拍,明明是做过花魁的人,在情事上却像个懵懂的小姑娘。
李莲花轻嗤一声:“女宅那个张牙舞爪的叶姑娘哪儿去了?”
她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
“闭上眼睛。”他耐心地教她,“回应我。”
她立即青涩地回应他,因为不会换气发出轻微的喘息。情动时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腰,可就是不肯闭眼睛。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她还是觉得不安全。
沦落青楼的那几年给她留下的创伤太深,动情是本能,害怕也是本能。
“别怕,阿灼。”他柔声哄着:“是我。”
“嗯,我不怕……”
他跪上榻,伸腿抵开她的双膝,细密的吻落在她唇角,颈间,锁骨,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下意识想要后缩,却又很快主动缠上来。
他知道姑娘家在这种时候都是理智上要忍耐矜持,可她却是身体畏惧,理智上拼命想要讨好他。
他心里一疼,停下了动作,柔声道:“阿灼,你不用勉强讨好我,也别害怕。”
“这不是一件需要忍耐和委曲求全的事。”
她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只是在茫然地点头,身体仍僵硬地像是死了。
他复又郑重地抱紧她,伸手扣住她的后脑,缓缓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开始顺着她的脊背曲线往下滑。
李莲花的唇微凉柔软,舌尖却暖到有些炽热,勾着她不停索取,浸润着药香的白皙手指勾开了她的寝衣,然后是肚兜系绳,直接向两侧扯开。
胸前传来一阵灭顶的酥麻,叶灼情不自禁漏出几声喘,却不知道差点把他的魂点着了——只觉得某人的手忽然没了分寸,揉捏地有些过。
叶灼无法克制地喘息,身体也跟着微微扭动,像案板上挣扎的鱼。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袖子,就像抓着救命稻草,一刻也不敢放松。
“莲花……莲花……”
“嗯,是我。”
他撑起身低头看她,身下人发丝凌乱,两颊酡红,小口微张,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他的脸,眼睛里雾气蒙蒙的,可仍然能看出绝对的信任和依赖。
他轻而珍重地吻在她的眼睛上,又重复了一边:“别怕,是我。”
他的小姑娘太让人心疼了。
他要再慢一点,再温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