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昂有些靦腆地摸了摸后脑勺:
“不用客气,陈昇我哥们!”
他问:“你找陈昇有什么事吗?”
艾遥理了理耳畔散落的髮丝,平復著起伏的胸口,轻声回答:
“没什么大事,就是……顺路给他送个饭。”
“那你来得不巧,他和谭斌还有柳雨霖三个人出去了。”
“三个人?”
艾遥眼睛亮了。
“对。”刘昂抱著球頷首,看到艾遥手上提著的打包盒,热心道:
“他现在还没回来,要不我待会儿帮你交给他吧。”
“那就谢谢你了!”
“小事儿!”
艾遥把打包盒交给刘昂,再次微微欠身表达谢意,然后才离去。
……
“大概就是这样。”
刘昂把自己知道的部分简单和陈昇讲了。
当然,他是那种不好意思邀功的性格,因此並没有把当时的火药味讲出来,而是轻描淡写地掠过了中间的小摩擦。
在谭斌听来,就像是“妻子到了捉姦现场”,他当场发出“嘖嘖嘖”的怪叫:
“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哈基升,叫你当cs整蛊人家小情侣,这下好了,別人没拆散,先把自己拆散了吧?造孽!”
陈昇也没想到艾遥会突然造访。
但好在刘昂及时出现,把情况解释清楚了。
“谢谢你刘昂,多亏你及时出手。”
不然今天至少有两个人要进医院。
当年小学五年级时,艾遥因为戴了牙套,被同班女生言语80了,给她安了一大堆极具侮辱性的外號。
这让艾遥渐渐变得沉默寡言,不敢轻易开口。久而久之,她整个人愈发內向,越来越不自信,甚至有些自闭。
一天几个女生围著艾遥,逼问她今天看到她们哥哥的艺术照为什么不说帅。
这一幕恰好被陈昇撞到,给他气坏了,当场从楼梯上衝下来,一个骑士飞踢,踹在那恶毒女生脸上,硬生生把比他还高半个头的女生牙齿打掉了两颗。
他也因此背了留级处分。
而艾遥因为这事特意去学了拳击。
甭管技巧在实战有没有用。
习武之人心头先养三分恶气!
她那股狠劲反正是练出来了。
陈昇如果不使用无限制格斗术,还真不一定打得过。
就刚刚那情况,艾遥高低能换一个。
两个人进医院,没毛病。
听到陈昇的感谢,刘昂爽朗地摇头表示不用客气,旋即又笑眯眯地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