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公爹是麻烦了些,但也不能不管饿死他吧?
“有个专门做饭的厨娘,这几天回乡探亲去了,过些日子应该会回来。”
原来是财大气粗,有人专门伺候。
“我明天要进县城,爹让我问你有什么想要的,命我买来替他跟你赔礼道歉。”
“进城做什么?”
“有人想租赁城里的宅子,爹让我过去看看,要是租户人品可靠就租出去,不太行就算了,不如闲置。你要随我一道去么?咱们散散心,添置些东西,成婚至今,为夫还未送过夫人什么。”
成婚至今……结婚拢共没两天。
勤娘很少得清闲,也没怎么进过城,这次遇上机会,她也想跟去逛逛,于是点头应下。
第二天早上,陈暮在长柳镇转了一圈,找到一辆适合拉车的枣红马。
“我们骑马么?我可不会。”勤娘说道。
“坐车去,让马拉。”
“费这功夫做什么,家里有现成的牲口。”
“有吗?”
陈暮不清楚岳父家里还养了马匹,听勤娘的话,将租来的马退了回去。
勤娘带他回肉铺,让七天从后面的牲口圈里牵出一头皮毛油光水滑的大黑驴。
陈暮哭笑不得,没有二话,将妻子扶上驴车,自己也跳上去,一挥鞭子,“驾!”
大黑驴车走了没多久,有一伙不速之客来肉铺。
共有四五个人,一个个流里流气,不像瘪三,就像流氓土匪。
在看铺子的七天迎上去,“几位,买肉?要多少,什么部位,我来给您切。”
“祝老二呢?让他出来。”
“我们掌柜的不在,今天是小的看店。”
“一边儿去!”一个流氓推开七天,为首那个踏进肉铺,大声嚷嚷,“祝老二,出来!你刘爷回来了,欠债还钱!”
祝屠户从后面的院子里绕过来,将酒碗放到柜上,“还真是刘爷,多日不见,您这次去哪里高就做大买卖了?”
“少废话,还钱!”
“我几时欠您钱了,这,实在不知啊。”
“保护费,半年没交,可不就是欠老子的。”姓刘的流氓一直看柜台,惦记那里面的铜钱。
祝屠户赔笑,“您说笑了,我……”
一个小流氓一拳打在祝屠户脸上,打落一颗牙齿,混着血沫飞出。
他们突然动手打人,七天和周围围观的百姓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现场沉寂片刻,哗然喧闹,炸开了锅。
那小流氓见老大没有制止,得意洋洋地向同伴炫耀一笑,再一脚踹翻捂脸的屠户,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
“顶嘴!让你顶嘴!让你不交保护费!”
周围人七嘴八舌,有鸣不平的,但没一个敢上前,生怕引火上身。
祝屠户架起胳膊护着脑袋,伺机将小流氓像掀瘦猴一样掀翻在身下。
他身材雄壮,又常年杀猪宰羊的身上也积累着点煞气,蒲扇大的巴掌拍得小流氓晕头转向。
可惜双拳难敌四手,其他小流氓一拥而上,对屠户拳打脚踢,祝屠户再英雄也一时没了招架还手之力。
人群中的小陈黎见状,急忙跑回家,趴在书房门缝气喘吁吁地告诉陈遵:“爹,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不好了?”
“祝大叔被人打了,一群人围殴,您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