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差点睡着了……嘶,这水真冷啊……”
梁浣目瞪口呆的看着活蹦乱跳的李明明几秒,然后嘴里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我靠!
!
!
死而复生!
!
!”
他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
“……”
剩下三人皆是瞠目结舌。
李明明试探着踢了踢梁浣的鞋子,发现他真晕了,连忙把人从水里捞起来免得生病,“我滴个妈呀,可不能在这么冷的水里躺着啊,在后室生病了可完犊子了。”
谢楚好笑的转身,看了眼被深深划破了的手心,还没想着包扎呢,白偃立刻伸手把谢楚的手拽了过去。
他从背包里拿出药盒,把里面的药用力碾碎成粉,然后一言不发的撒在了谢楚的伤口上。
“嘶……”
谢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白偃不开心,因为自己伤害了自己。
但谢楚很擅长讨饶,他朝着白偃的身体挤了挤,“没告诉你我的计划,你生气了?”
白偃被他盯得维持不住冷脸,只是叹气,“我生什么气,这是你的决定,我只会夸你聪明大胆,但你大可以扎破李明明的腰子,干嘛划破自己的手。”
“这不流点血怎么骗得过去?”
谢楚嘿嘿笑了一声,看着伤口快速愈合感叹了一声这药真好使,做内服做外敷都精彩,“再说了,我怕李明明忍不住痛,‘死’的不干脆。”
“谁说的!
!
我演技可好了!”
李明明扛着梁浣,拍了拍两人身上的水,一脸骄傲。
“我刚刚那悲痛万分的精彩演技,那失望的凄美眼神,还有那栩栩如生的濒死状态,谁看了都得喊我一声影帝好吧,赌游得给我颁布金马奖的!”
谢楚见他还嘚瑟上了,一脚踹在李明明的腿上,把他踹的哎哟一声,“我真服了你,压我腿上重死了。”
“嘿嘿,在黑羊刑场天天大鱼大肉,是胖了那么一丢丢啊。”
李明明用手比了个区间,笑得很傻。
他身上扛着的梁浣悠悠转醒,眼神迷蒙的和李明明对上。
李明明嬉皮笑脸,“你还好吗?”
梁浣一言不发,只是眼皮一翻,又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