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章玖初失踪的头,正静静地摆在离岳樾不远的地上,注视着这一切。
相当于章玖初‘观看’了自己的爱人被杀死的过程一般。
这是对她绝对的打击。
“不可以!
不可以啊啊啊啊!
!”
“啊啊啊啊!
!”
“不行!
我错了!
!
我错了!
!”
章玖初尖叫着,把已经看失了魂的岳樾抱在怀里,她不断的说着她错了,不知道在向谁忏悔。
“我错了……我错了……”
她的手都拿不稳手机,章玖初大哭起来。
这不对,这不对!
哭泣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
土狗突然发出了一道类似于电流卡顿的声音。
随后,它失去了联系。
谢楚站起来,走到他盘逻辑的墙壁前站定思考,身后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
穿着小洋裙的小女孩儿坐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嘻嘻地笑,【她在哭诶。
】
谢楚头都没回,在整个逻辑链的最上方写下了一句话。
——‘主办方的放纵’
整个逻辑链通畅无阻。
因为主办方的放纵,所以章玖初头也不回地踏入了这个‘局’。
连带着她的同伴、她的爱人、她的希望。
主办方的放纵从身心各个方面都摧毁了章玖初,不留余地。
主办方见状只是宠溺的笑,谢楚对它的形容它也全盘接受。
这次主办方的打扮依然是花苞头,桃木做的脸以及金属制的手臂,只是换了套衣服,脖子上是一圈绒毛围脖,一身白裙子。
【我亲爱的玩家谢楚,这不是放纵。
】
【人类的偏执是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恶果,而恶果,只有他们自己能吃下。
】
【在赌游,作弊,就是死刑。
】
【怎么死,就看他们的——造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