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已在这般的撩拨中失了神志,眼神迷离,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予取予求。
“那……那是什么?”他轻颤着问。
赵珩似乎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什么。
他早已迷离,思绪凝滞,没有听清,还想再问,却被赵珩拖入了更深的泥淖,抵死缠绵,再没有清醒过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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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晚体弱,只到后半途,精神便已不济,已有了几分倦意。
天子虽未尽兴,到底是心疼他,浅尝辄止。
亲自为他沐浴更衣,再将他抱上床榻,躺在床褥间的那一刻,季晚便沉沉睡了过去。
赵珩又仔细看他睡颜许久,直到不能再等,才起身出去。
正堂里早有掌殿太监率众人恭候,待赵珩出来,便悄无声息地上前,服侍他换上了常服,戴上了金冠。
才走出抱厦,便有沈苍带人将已受了刑罚成了血人般的金言拖了上来,落在赵珩脚边。金言挣扎了好几次,也没有能跪起来行礼。
赵珩垂眸瞥他。
“以后也不用回紫禁城当差了,更不许再出现在季晚近前。”他道,“留在上林苑种菜吧。”
金言咳出一口鲜血,勉强叩头道:“多谢、多谢陛下。”
“要谢就谢季晚。”赵珩道,“若不是他向朕求情,即便你婆婆是王府旧人,也定要将你剥皮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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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珩出了偏院,院门口早就有御驾车马恭候。
沈苍扶他上了马车。
赵珩叮嘱道:“朕不在这些日子,你且照顾好他。若有半点纰漏,提头来见。”
沈苍倒有些吃惊:“陛下真舍得放着季掌印在此,孤身回紫禁城?”
“此次水灾牵扯甚广,行宫毕竟有诸多不便。况且……”赵珩看了一眼那偏院。
季晚今夜不过一时情动,让他得逞。
他想要的更多,所图更大。
“不急于一时。”赵珩说。
沈苍恍然大悟:“这就叫小别胜新婚是吗?”
赵珩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捏了捏眉心:“退下吧,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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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走了好几日。
那些来行宫议政的大臣们也跟着皇帝离开。
前殿空了下来,整个庑殿行宫也清静了下来。
陡然多了几分无拘束后,莫说季晚,连行宫中的侍从们也都松弛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