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不会走路。”
剑沉舟呢喃,他总喜欢将夭夭化形初期,视为“小时候”。
“你走路跌跌撞撞,像陀螺东倒西歪。哥哥就握着你的脚踝,教你先迈左脚,再迈右脚。”
说着说着,他眼底浮现一抹温柔的笑意。
“哥哥可以保护你一辈子…可是,不听话的小孩竟然勾引哥哥,逼着哥哥与你发生关系。”
他将脸埋在夭夭的肚皮上,深深嗅了一口,再睁眼时,出现了陶醉的痴态:“那坏小孩,是不是要负责?”
“装睡的坏孩子,会有惩罚。”
“唔…啊……”夭夭痛得倒吸凉气,哭腔呜咽。
可剑沉舟扣紧他的腰肢,一次次逼问:“是我让你舒服,还是剑昭让你爽?”
“唔、等等…”
“等什么,不等,难道你在等剑昭!”
“……”
“别怕,哥哥说过,你的身体天赋异禀,疼痛只会转化成快乐。”
雷声滚滚。
听着屋内的动静,剑昭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他转身走入雨幕,冰凉急促的雨滴如石子,砸落在他头顶肩膀。
直到如今,剑昭终于明白,为何自古以来人和妖不能纠缠,不然一定会酿成大祸。
因为人的欲望太过可怕,他们把持不住自己心中的恶欲,反过来将一切过错都推到夭夭这种天真的小狐妖身上。
他抬头看向雨幕,雨珠砸在眼角,宛如泪水滑下。
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
夭夭这几日格外安静,剑昭这个小混球也没有再来抢食。
剑沉舟甚是满意。
今日是他四十寿辰,剑沉舟准备一切从简,和生意商吃个饭便好。
因为他背后做了许多腌臜事,少一些和外人接触,就能少一点被发现的风险。
他正在试新衣袍,对着夭夭絮絮叨叨这些天做的交易,拿的报酬。
原本一直痴傻的夭夭却越来越沉默,口齿清晰地道了句:“这是你想要的吗?”
剑沉舟一愣,转过身掐着夭夭的腮帮子,逼着他抬头看自己。
他试探地用手指晃晃夭夭,又撑开夭夭眼皮,观察他瞳孔扩散情况。
一切无常,夭夭没有清醒的迹象。
看来刚才是他听错了,夭夭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怎么会清醒呢?
剑沉舟放下心来,俯身吻了吻夭夭的额头:“乖。今日是哥哥生辰,快祝哥哥长命百岁。”
夭夭咧开嘴,露出个傻乎乎的笑,可怎么都说不出来话,一直在抽噎似的倒吸凉气。
如若挡住他僵硬的微笑,上半张脸似在无声痛哭。
剑沉舟眉眼弯弯:“哥哥出门了,晚上早点回来陪你,好不好啊?”
直到房门关紧那一刻,夭夭强忍的眼泪才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