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手之前,封露露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能够毫不犹豫剥夺其他人生命的人。
她本以为自己会忍受不了自己的行为,结果在真的做了之后,反而平静的令人害怕。
就好像她根本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从石观音的裙裾上撕下一块白布,封露露将刀擦干净收回储物袋。
屋子里静悄悄的。
“你没事?”
柱间已凑到封露露身边去了。
曲无容的手已好好的长在她的手腕上,就像从来都没有分离过。
地上那一滩鲜血,若不是在曲无容身下,没人会猜测是她流出来的。
“我没事。”
曲无容还昏迷着,柱间将她从地上抱起来送到一点红的手上。
“她打到你了,有没有受伤?”
他抱住封露露,低头蹭了蹭她的肩膀。
“没有。”封露露刚想回抱柱间,一抬眼却看到自己手上还有刚才溅上的鲜血。
她又把手放下了。
可惜这个动作没能成功。
柱间松开她的臂膀,将她的手摁在自己腰上。
血蹭到了柱间的衣服上。
可他却完全不在意。
他再次抱住了封露露。
将头埋在柱间的肩窝上,封露露终于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另一边,柱间治好了曲无容,将她交给了一点红。
一点红本来苍白的脸色,在接到了曲无容之后,整个涨红了。
他跳下床来,将位置让给了曲无容。
还真是个青涩的家伙。
两个人拥抱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斑不耐烦看他们撒狗粮,干脆在一边研究石观音的尸体。
活着的时候你对人家视而不见,死了却那么严肃的盯着。
他在看什么呢?
“你们的身体还好吗?力气恢复了吗?”
虽然当众拥抱被人盯着看的感觉有点奇怪,但封露露其实并不太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楚留香撤去了病歪歪的模样对柱间致谢。
刚才封露露和石观音打斗的时候,柱间不但接上了曲无容的手腕,还给瘫在那里的三个人解了毒。
虽然楚留香根本就没中毒。
“那花已经被我们烧光了,你们出去时不必再担心。”
封露露简单的对他们解释了一下。
“现在,石观音已经死了,我要去打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