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一句话,一句很经典的话“穷人的女神,富人的精盆。”
我对这个女人有好多疑问,但又不知道该不该问,或许问了也不会告诉我,于是只能沉默,看着他们在我眼前演着淫戏。
谢远看了看我,似乎看出了我眼中诸多疑惑,但他没有第一时间提这事,而是先警告了我一番。
“小彦。”谢远开口了,难得一本正经的口吻。
“嗯?”
“关于夏姨的事,我还是要重申一遍,”谢远坐直身子,盯着我的眼睛说“她是我的女人,我很宠她,她有时候没分寸,很调皮,但你得知道,有些事要有分寸。”
我知道谢远在点我,我和奶奶三番五次激他,甚至当面“绿”他,已经让他有些生气了,但是碍于他和奶奶的感情,以及我和奶奶的身份,他也不想发作。
“好,我知道了。”我也一本正经的回他。
谢远满意的笑了,他转眼看了看那个美妇,美妇已经清理完了,正跪在一旁。
“去伺候一下我弟弟。”谢远大手一挥,再次命令道。
美妇似乎有些为难,看了谢远一眼,又不敢反抗,又看了看我,似乎是认命般,爬到了我身前,跪好,然后含住鸡巴。
她的技术不错,舌头很柔软,让我这个没怎么经历过口交的少年有些飘飘然,最主要是,她长的好漂亮,尤其是那颗眼角的泪痣,让她有种古典的、优雅的美,这样的美脸跪着给我舔鸡巴,心理上的快感不言而喻。
为了不被几下搞投降,我只能分散注意力,强行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抬起头,却对上了谢远那似笑非笑的脸。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他这种表情,总有种我被他轻易拿捏的感觉,可偏偏他多数时候都是这副玩味的表情,让人不爽又没办法。
“小彦,你以后想夏姨了,就找她。”谢远就这么把这美妇分享给我了。
我没回话,主要是我没想好怎么回,难道以后想和奶奶亲热都不行了吗?或者说要他同意才行,我不甘心啊……
“哦,对了,如果你只是以晚辈的身份,想看看夏姨,那我是随时都欢迎的。”谢远像是看出了我的不甘,补充了一句。
还没等我回话,他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正好我也有点困了,有什么想问的就问玲奴吧。”
说着谢远打着哈欠就往楼上走,临走还给美妇留下一句“玲奴,林彦是夏姨的亲孙子,和我亲弟弟没区别,都是自己人,他有什么问题,你也不用隐瞒,但是有的事还是不能乱说,至于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你懂的。”
“是,主人”美妇给谢远磕了个头,目送他上楼。
待谢远上楼后,美妇恢复她该有的贵妇样子,从一旁的包里掏出一包精致的女士细嘴香烟,分了我一根。
我木讷的接过,她礼貌的给我点上,却没有了刚刚那副恭敬的样子,她自己也点了一根,靠在沙发上,然后翘起二郎腿,缓缓吐出烟圈道,“臭小子,有什么想问的快问吧,看你刚刚老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都替你难受。”
这突然的转变让我有些不适应,无论是从刚进门时看到的贵妇样,变成爬到我跨下舔鸡巴的母狗样,还是现在又变回来的样子。
我有些佩服女人的演技,在母狗和贵妇间居然可以这么自如的切换。
“额……那个……你认识汪柠吗?”我问了第一个问题,也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美妇迟疑了一下,似乎是下意识的想敷衍了事,又似乎想到了刚刚谢远的话,我是自己人,然后叹了口气说:“她是我女儿,亲生女儿。”
我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是这个结果,虽然我之前隐约已经有点感觉到,她的脸实在太熟悉了,但是她亲口承认还是让我有些吃惊,没想到汪柠的母亲居然在给谢远当狗。
“那……”我刚想问第二个问题,她便伸手打断了我。
“等会,我先问你点问题,”美妇轻弹了一下烟灰道:“你和我家柠儿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他前男友?”
“额……是……”我没想到她居然一下就猜出来了。
“好啊!”美妇甩掉香烟,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一把拧住我的耳朵,那力道大的我感觉耳朵都快被扯下来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没想到在这逮到你这臭小子了!”
“啊疼疼疼!阿姨,你松手,疼啊。”我赶忙掰开她的手,没想到刚刚还在给我舔鸡巴的女人这会突然暴起,居然这么凶,和母亲发火时没差别。
美妇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负心汉!贱男人!你知不知道前段时间我家柠儿哭的有多惨?”
“阿姨,我们之间有点误会……”我捂着耳朵,唯唯诺诺的说。
“误会你妈!要不是我儿子跟我说他姐姐哭的很伤心,我都不知道这事,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被你气的哭了好几天,茶饭不思,还不肯和我这个当妈的说!”美妇越说越激动,低胸衣下饱满的胸部也随着她起伏的胸口晃出淫靡的乳浪,她用手指点着我的脑门,“说话啊?哑巴了?敢做不敢当?”
我不知道说啥,我和汪柠的事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但我确实呼了她一巴掌,这事我有点理亏,所以我只能像个鹌鹑的似的,被她训话。
“吵吵啥?”谢远的声音从二楼响起,此刻就是我的救命稻草,他的声音像是天籁之音。
随着一阵拖鞋声,谢远的身影出现在楼梯上,“你这母狗嚷嚷啥?有事好好说,妈的再吵老子睡觉,我给你扒光了绑大街上!”说完,谢远又及拉着拖鞋消失在楼梯口,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