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拢紧身上的衣服道:“仙君真的对您道侣很好。”
宋沉枝听到只是笑笑,是师尊,还不是道侣啊。。。。。。
“所以仙君,其实您的房间在这边。”小厮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宋沉枝看着与白辞年完全相反方向的房间皱了皱眉。
这房间的安排是明显将两人分开,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秦家这是想将他们两人分开,再一个威胁一个,逐个绞杀吗?
宋沉枝皱眉问道:“不能换个阁间吗?”
小厮有些犹豫,拿捏不好,只得道:“这是秦长老的意思。”
果然,宋沉枝一个纸鹤捏过去,率先和白辞年搭上联系,听到纸鹤里传来熟悉又温柔的声音响起,心才微微放下。
“怎么了?”
白辞年刚到阁间,很敏锐的就察觉到了隔间中弥漫着一种很淡很淡的香气。
没有任何犹豫,先吃了颗解毒丹药,在周身套上一层淡淡的结界。
面对白辞年的询问,小厮只是说这是阁间的熏香。
白辞年当着小厮面将隔间的熏香掐灭,又用一道符咒将整个熏香炉封起来。
自己从储物袋中拿出了洛九歌给的驱邪避毒的灵香在阁间点上,而主香则用四合香晕染。
秦家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地,秦忘然更不可能是什么良善之人。
与其等后面发现中计再挽回,不如直接将所有带点危险苗头的可能扼杀在摇篮里。
小厮看着白辞年的动作,怔愣片刻:“仙君,不必这样吧。。。。。。”
白辞年淡淡扫了他一眼,要不是还想在秦家探查一番,都不想在秦家住下。
在白辞年围绕阁间探查一圈,与脑海里的小念确认过了是真的没问题的时候,刚想说让小厮离开,结果宋沉枝一道传音纸鹤传来。
“你那里还好吗?”
白辞年又环视一圈阁间,回道:“嗯哼。”
宋沉枝想开口,但身边有秦家人,又不好明说,连了传音纸鹤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看到另一端的沉默,白辞年突然笑了一声,声音悦耳有些撩人。
“怎么,是想为师。。。。是想我了?”
白辞年在宋沉枝连通传音那一刻,就知道是宋沉枝放不下他。
虽说有的时候,自己一口一个逆徒,但白辞年还是了解宋沉枝的心性。
小念在脑海里默默看戏,听着白辞年的内心活动,不敢说话。
宿主啊,你可能还是不太了解你的徒弟心性的转变。。。。。。
宋沉枝显然是没反应过来白辞年的话是在代入两人的道侣身份。
耳尖漫上红晕,心又在话语中失衡。
师尊问,自己是不是想他。。。。。
“想。。。。。。”
宋沉枝的声音有些小,但格外清晰,此刻站在夜色里,还是感受不到寒意。
白辞年此刻在靠窗的桌前坐下,看着窗外的月色,听着肩上传音纸鹤里宋沉枝略微低沉的声音。
分明在相隔不远,还要在这里用纸鹤腻歪的谈论谁想谁的问题。
这样的角色下,竟真的让白辞年产生一种恋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