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松:???
“咱下次别这么明目张胆成吗?”
白辞年也没说拒绝,在归松的目光下将那瓶哑药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唇角的弧度很是引人。
“唉,再次见面还是拿你们两没办法。”
看着师徒两人的动作,归松无奈的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
只是这一口气叹下去,归松的兴致也像是随着这一口气散没了。
目光不再欣喜,反而带了几分惆怅,昏暗的小屋内,气氛莫名多了几分落寞。
“故人是故人。”
“可惜啊,都不是从前的模样。。。。。。”
归松哪里不懂,自己方才说了这么多,面前两人和落惜婷一样,是一点都不记得,还是一个人的内心独白。
岁月变迁,故人音容不变,可再也回不到当初。
想到这里,归松的眼中的光彻底淡了。
好不容易的活人气也没了,那种活着挺好,死了好像也行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白辞年在所谓的现代社会中,学术涉及极广。
谦虚点来说,除去自己所擅长的领域外,其他都略懂一点,但这“略懂一点”,实际也就是比行业中的顶头精英差了些。
能明显的察觉出,归松这状态是心理出现了问题。
“归松先生,你已经多少岁了?”
白辞年正了正色,开口问道。
“说了别叫我归松先生,听着怪渗人的。”
归松摆了摆手,话语中拒绝的意味很强烈。
“那阁下想让我怎么称呼?”
这一句“阁下”更渗人了,让归松的脸色变了又变。
“都别,我告诉你名字还不行。”
白辞年眉眼微弯,眼眸中流转着狡黠的笑容,三师姐一直没问出来的名字,这下不就知道了吗?
可是等了许久,也没等来归松的名字,只有他的妥协。
“罢了,‘归松先生’就‘归松先生’吧。”
“名字。。。早就忘了。。。。。。”
不是忘了,而是伴随着战火席卷皇城,当朝变为前朝,故人亲友一位又一位的相继离世的时候,永远留在了那段岁月。
活下来的,只有被世人称之为“归松”修士医者。
即便是见到了故人,也只是短暂的掀起波澜,引起感慨。
没有记忆的故人,真的还能称之为故人吗?
白辞年也不勉强:“所以你一个人独自活了几千年?”
归松神色顿了一下,摇头后,又点了点头。
“也不是,在你们走后,我也尝试过融入新的生活,但。。。。。。”
但拥有长生之人,身处在一个正常的环境,看着身边之人生老病死,而自己却永远不变,这该是个怎样的酷刑。
“况且,你们都不在,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