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从臀丘上挪开,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下滑去。
掌心贴着那修长白腻的腿面一路摩挲,大腿的肌肤丰润柔滑,因为趴伏的姿态而微微压展开来,大腿外侧的曲线饱满流畅,如同一段被打磨到了极致的白玉圆柱。
他的手滑过膝弯处那片极为细嫩的皮肤时,指腹刻意地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用拇指的指腹在膝弯的凹陷处轻轻画着圈。
然后他继续向下,沿着小腿的外侧滑至脚踝。
冷月璃的脚踝纤细得不可思议,他的拇指和食指便能完整地圈握住那截白瓷般的踝骨,握着她的右脚踝,将那只小巧玲珑的玉足从床面上轻轻拎了起来。
冷月璃的右脚被他拎起时,整条右腿随之微微抬离了床面,膝盖弯曲着,小腿在他的手腕上方懒洋洋地垂着。
那只被拎起的玉足在半空中微微晃了晃,五颗圆润的脚趾因为突然被提起的小小刺激而条件反射般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脚背朝上,足底朝向邓老板的方向,那片粉白柔嫩的足心在灯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肉粉色光泽。
邓老板低头端详了一会儿那只被他拎在手中的玉足,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在足心处缓缓按了一下。
那触感柔软得令他咂舌,足底的肌肤嫩滑如新生婴儿的脸颊,他的拇指陷入那团柔软的足心肉中时,指腹感受到的是一种极其细腻的、如同温热的丝绒般的触觉。
他的拇指从足心向足弓方向缓缓推去,那片粉嫩的肌肤在他指腹的推压下微微凹陷,形成了一道浅浅的纹路,随着他手指的移开又立刻回弹如初。
冷月璃的脚趾颤了颤。
那五颗圆润白嫩的脚趾在他的拇指触碰足心的瞬间,再次不由自主地蜷缩了起来,脚面上的几条细嫩肌腱也跟着绷紧,在脚背的白皙皮肤下浮现出几条若有若无的线条。
那是足部敏感神经对触碰的本能反应,在幌金绳的催情药力将她全身感官灵敏度提升了数十倍之后,即便是这样轻柔的触碰,对她来说也如同被一根电丝滑过了最脆弱的肌肤。
邓老板嘿嘿笑了一声,将她的右脚放回了床面。
他转而伸手,将冷月璃那头倾泻在背上和肩头的墨色长发拨到了一侧,露出了她右侧肩头和胸前的一大片肌肤。
由于她是趴伏的姿态,那对硕大的乳球被压在了她的胸腔和床面之间,从侧面看去,那两团丰盈的白色乳肉被身体的重量挤压得向两侧膨出了一大截,如同两只被压扁了的巨大白玉馒头,从她纤细的肋骨两侧挤溢出来,乳肉的边缘弧线圆润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奶脂色光泽。
右侧那只被挤出来的乳球侧面露出了大半,连那颗昨日被皇帝吮吸过后仍然微微肿胀的樱红乳尖也从挤压中探出了一截,如同雪丘上歪着头的一颗红色小果子。
邓老板将手从她肩头探入了她胸口和床面之间的缝隙,肥短的手指穿过那条幌金绳在她胸前的绳股和她的肋骨之间的空间,掌心朝上,将她右侧那团被压在身下的巨大乳球整个托了起来。
那乳肉的重量沉甸甸的,手感极其充盈饱满,被压了一夜之后的乳球在他掌中缓缓回弹成了它本来的浑圆形状,如同一只被松开了手的弹力绣球慢慢鼓胀开来。
他用手掌将那团温热绵软的乳肉从床面下解放出来,在掌中慢慢揉搓着,指腹感受着那如凝脂般细腻柔滑的乳面肌肤,以及乳面之下丰腴而富有弹性的乳腺组织。
嗯……
又一声鼻音从冷月璃的唇间溢出,比方才略微清晰了一些。
那声音低柔绵软,带着一种半梦半醒之间的朦胧感,如同一个人在睡梦中被轻轻触碰到了敏感之处时发出的无意识的轻哼。
她侧贴在枕上的那半张面庞微微动了动,那层薄薄的酡红似乎又加深了一点,如同白瓷上多洇了一滴桃花水。
邓老板将她右侧乳球揉搓了好一阵,直到那团乳肉变得温热松软,乳尖也从微微肿胀的状态重新充血挺立起来,才心满意足地将手抽了出来。
他在自己的裤腰上擦了擦手,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目光越过床榻,望向了厅堂的另一侧。
在那里,黑田一郎坐在他那把特制的轮椅上,正俯身在地面上忙碌着。
准确地说,他不是在忙碌,而是在以一种极度专注的、近乎虔诚的姿态,在地面上绘制着什么。
他面前摊开着一卷泛黄的古旧羊皮纸卷,纸面上密密麻麻地绘制着无数细如发丝的线条和符号,那些符号的形态诡异古怪,既不像大夏的文字,也不像瀛国的文字,更不像邓老板见过的任何一种文字或图案。
那些线条和符号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彼此交织、缠绕、嵌套,构成了一幅极其复杂繁密的图案。
图案的整体形态隐约呈现出一个不规则的多层同心圆结构,从外圈到内圈的线条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精细,内圈的某些符号甚至小到了几乎无法用肉眼辨认的程度,如同蚂蚁在沙面上留下的脚印。
黑田一郎的右手握着一支极细的毛笔,笔尖蘸着一种散发着腥涩气味的暗红色液体,正在地面的青砖上,照着那卷羊皮纸上的图案,一笔一划地描绘着。
他描绘的范围极大,以那张雕花大床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展延伸。
他的轮椅缓慢地在床榻周围移动着,轮子碾过青砖地面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每到一个新的位置,他便停下来,俯身在地面上继续描绘。
那些暗红色的线条从大床的四条腿脚底部开始,如同根系般向外蔓延,逐渐在地面上铺展开了一张巨大的、复杂的图案网络。
那暗红色的液体,是墨,却不是普通的墨。
这是黑田一郎用从皇帝身上取来的真龙之血,混合了研碎的扶桑神木的木屑粉末、瀛国深海中一种极为罕见的血墨鱼的胆汁,以及他自己用半生心血炼制的一种名为天咒引的特殊药引,按照特定的比例调配而成的阵墨。
每一滴都凝聚着国运龙气与邪术秘力的交融,散发着一种既腥且涩、既冷且燥的诡异气息。
他绘制的速度极其缓慢,每一笔都慎重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