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叫君麻吕的小家伙嘛……”阿飞凑到君麻吕面前看了看,摸了摸下巴,“辉夜一族最后的血脉。不过他的身体情况很糟糕,属于极其棘手的血继限界基因病,这方面我们雾隐村目前的医疗水平确实无能为力。正好,借着跟木叶新建立的留学生交换项目,直接把他送到木叶去好啦!让纲手那个女人去头疼好了,哈哈哈!”
再不斩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脑后,冷酷地拒绝道:
“不要。白又不是孤儿,他母亲不是还在吗?我又不会冰遁。再说了,村子里明明有大把闲着的上忍,我可没有带小鬼头的闲情逸致。我拒绝。”
“我要当再不斩哥哥的学生!”
白却在此时突然跳了出来,一把攥住再不斩的衣角,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星星眼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令人无法抗拒的撒娇与坚定。
再不斩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别过头去:“不行就是不行。”
白的嘴巴一瘪,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再不斩看到他这副表情,头皮一阵发麻——他一路上已经见识过这小鬼的哭功了,那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不过看着那张期待的小脸,又想到白那惊人的冰遁天赋,如果亲自教导,说不定真的能培养出一个名震忍界的强者……想到这,再不斩心里有些动摇了。
最重要的是,一想到以后有人会用崇拜的眼神、恭恭敬敬地称呼自己为“老师”,他那颗少年虚荣心,便不可抑制地开始暗爽起来。在幻想中,某个不听话的小鬼最终会臣服于他的威严之下,恭敬无比。
“……咳,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你这个弟子好了。”
系统提示音在阿飞的脑海中响起。
【主线任务四:让再不斩收白为徒完成】
再不斩双手抱胸,有些傲娇地昂起头,努力摆出一副成熟威严的姿态,用一种自以为很成熟、很威严的语气命令到:“不过,从今往后,不许再叫我什么哥哥了,要叫我‘老师’,或者……‘叔叔’也可以,明白了吗?”
然而,白只是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再次像只无尾熊一样缠上了他的大腿,软濡地撒娇道:
“我不嘛!就要叫‘再不斩哥哥’!哥哥最帅了!哥哥最好听!”
“不行!这是命令!”再不斩板起脸,拿出了他自以为是最凶狠的表情,“如果不听老师的话,我现在就宣布把你逐出师门,不要你这个弟子了!”
这句话显然威力过大。
白的小嘴一扁,眼眶瞬间红了。紧接着,“哇”的一声,他毫无征兆地嚎啕大哭起来,整个人几乎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死贴在再不斩的大腿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呜哇啊啊啊——!不要逐我出师门!哥哥!哥哥!哥哥——!”
伴随着一阵毫无形象的哭喊,白将脸上的眼泪、鼻涕,结结实实、一丝不落地全部糊在了再不斩崭新干净的裤腿上。
“喂!我的裤子!你这小鬼快放手啊!”
再不斩彻底抓狂了,看着沾满不明液体的裤子,他原本那点傲娇与威严在一瞬间荡然无存,只能手忙脚乱地彻底服软:“行了!行了!祖宗!我怕了你了!叫哥哥!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不许再哭了!快给我松开!”
白几乎是在瞬间止住了哭声,抬起头,露出了一个诡计得逞的灿烂笑容,那张白嫩精致的小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委屈的影子?
“嘻嘻,再不斩哥哥最好了!”
一旁围观的阿飞忍不住夸张地擦了擦额角根本不存在的冷汗,在心里默默念道:真是可怕的直觉和脸蛋啊……这个小鬼,居然在这么小的年纪,就能把再不斩这种臭屁的小鬼给彻底拿捏得死死的。以后绝对不能让他缠上斯坎儿……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雾隐村宽阔的石板路上。
十四岁的少年背着熟睡的白发幼子,旁边还跟着着一个蹦蹦跳跳、不断娇声喊着“哥哥”的冰雪少年往村子给雪音安排的宿舍走去。
萩村的任务结束了。白安全了,君麻吕也有了去处。
但再不斩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那些觊觎血继限界的力量,那些试图破坏和平的野心家——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是雾隐的忍刀七人众。
他是白的老师。
他是——再不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