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刃唇角勾了勾,通过相牵的手往上扯了一下哨兵,说:“跪在那里做什么?上来。”
哨兵被江刃带到了床上,他愣了一下,金眸亮晶晶地看着江刃。
……
江刃就这么任由哨兵牵了一下午的手,他看了一眼室内挂着的老旧时钟,轻轻叹了口气,用肩膀碰了碰哨兵的肩:“快到你的工作时间了,厄里。”
哨兵因为江刃的动作往床边的栏杆撞了一下,他立刻又偏头靠回来,牵起与江刃十指相扣的手,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又喜爱的玩具把盯着不撒手。
江刃顿了顿,试着抽了两下自己的手指,没抽出来:“你这样像是现在松了手,我就消失了一样。先去工作,等下次……”
哨兵朝江刃的方向歪了歪头:“还有下次?”
江刃没答是或不是,只说:“你给我买回来的手套呢?”
哨兵顿了片刻,有些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江刃的手,把手套拿出来递给江刃。
戴上手套,江刃和哨兵的距离就像是重新变远了一样。
江刃撩了撩眼皮,接过手套,叼起其中一只,再拿过哨兵的手。
哨兵愣了一下,看着江刃替他戴上了一只手套:“……主人?”
江刃看他一眼,握住哨兵的另一只手,将叼着的一只手套也拿在手上替哨兵戴上:“当做你的工作手套,以后我不需要这种东西了。”
哨兵双眸微睁:“为什么?”
“很麻烦,”江刃语气挺正经地开口,“你那么黏人,又动不动结合热,经常戴着手套很麻烦,还容易弄脏。”
哨兵眨了下眼,半晌,有点不自然地偏过目光:“我买了。”
“嗯?”
哨兵从口袋里拿出个小盒子:“按你说的,我给自己也买了……不会弄脏。”
江刃:“……”
哨兵顿了顿,又皱了下眉问:“我是不是不该说出来?”
江刃愣了一下,又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说不说出来都一样,反正结合热需要肌肤触碰,而且……我不太喜欢隔着东西弄你。”
哨兵眨了下眼,在江刃指的是不喜欢隔着手套。弄他,还是不喜欢隔着安全。套之间纠结了一下。
如果是不喜欢隔着安全。套,又是指江刃的还是他的?
哨兵眉心蹙紧仔细思索起来。
“皱着眉干什么?”江刃看他一眼,“你不愿意?”
哨兵摇摇头,决定为了江刃高兴,干脆下次都不用了:“愿意。”
江刃轻轻“哦”了一声:“让你戴手套还有一件事。”
哨兵看着江刃。
“少和那些不清楚来路的人接触,”江刃捏了捏小哨兵的下颌,“要知道哨兵的五感非常敏感,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利用这一点,趁机对你做什么?”
哨兵:“嗯。”
江刃顿了顿,又说:“而且,我不做小。”
“……”哨兵的颊边又覆上一层薄薄的红。
其实小哨兵还想问问江刃互相牵手算什么关系,但想了想,又担心江刃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得寸进尺。
最后他擅自把江刃的举动归结于“多摸摸替他缓解结合热”。
毕竟江刃纠正了他,让他好好喊“主人”,说明江刃只是把他当成小奴隶,没有什么上升成别的关系的想法。
时间快到了,纪律严明,从不迟到早退的哨兵瘫着脸看了门口半天,最终还是整理衣服起身走向门口,顿了顿,又转回来牵了下江刃的手。
江刃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举动。
哨兵抿了下唇,决定今天提前把工作完成,然后偷偷早退回家见哥哥。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江刃唇角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
他看了一会儿被哨兵牵过的那只手,顿了顿,慢吞吞地走到桌边,拿过了哨兵给他带回来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