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不做违法乱纪的事?”
“肯定的,我只想避开那些人的耳目救我的家人,怎么可能因此让你深入险境?那也太不道德了。只要你帮我,我先给你转二十万。待事情办妥后,这张一百万的银行卡也是你的。”
一共一百二十万,不犯法不乱纪,只是动动嘴皮子打听打听就能得到,不干白不干!
小柳迟疑着给自己做好思想工作,还是点头应下,“需要我做些什么?我尽我所能帮忙。”
“我需要萧敏入院的详细资料,能拿到吗?”
“能,这周是我和护士长的夜班,她几乎天天夜里回宿舍摸鱼,办公室里都是我在值班。病人的基本信息和病症资料,都在柜子里放着。”
姜糖点了点头,“事不宜迟,今晚就行动吧。”
几夜蹲守,她收到小柳发来的几张清晰的照片。
负责带着萧敏来疗养院的人是一个年轻男人,戴着帽子口罩和墨镜,看不清脸。转院书上的字迹姜糖不会认错,就是姜秉天的!
就在她震惊的心弦尚未平复,下一张图更让她血液沸腾,怒气直升。那是一张假的死亡证明。
死亡通知是临海市市医院的院长韩振远下达,底端的那三个大字也是姜秉天所写!
父亲死因蹊跷,母亲的死因也是他亲力亲为。
看来他不单单只是想要得到姜氏的公司和所有房产,而是早就预谋好了要灭姜糖全家!
以此类推,高开成,徐彩霞,还有五年前那场手术室里的护士,不是莫名没了命就是离奇失踪。
这么多条人命,说不准都是姜秉天所为。
姜糖越想越细思极恐,这种人居然能欲盖弥彰的活到今日,背后定做了不少钱财笼络。
她现在手里有了证据,还不能直接与姜秉天当面对峙。万一他手里还有让她意想不到的杀手锏,到时她可当真是没有法子应对了。
“莹莹,今晚的露天派对你跟我一起去。”姜秉天兴致勃勃的切着手下的牛排往嘴里塞了一口。
咯吱咯吱的牙齿摩擦声听的姜莹心里不太舒服,甚至还起了层鸡皮疙瘩,“……我不去。”
那种地方有什么好去的?
不过都是富家子弟的公子哥和千金们聚在一起聊八卦,再就是些中年妇女和中年老头互相攀比争锋。她一个自带热点话题的跑去岂不是成笑柄?
五年都进不了苏家的门,带着个苏潼仲都没能如愿,她自己气得不轻不说,现在还来了个姜糖时时刻刻与她作对争宠。
都没想好再找个法子撵走她,哪还有心思参加什么派对,那不纯纯是找窝憋气受么。
“上次我给过你最后通牒,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到了,你今天必须得跟我去见我为你择选的结婚对象,否则你以后别说你姓姜,我也没你这个女儿。”姜秉天擦擦嘴,抿了口红酒。
“爸!你这是要赶尽杀绝不成?妈,你看他!”
李梅在旁边咀嚼着,没吭气。
五年了,整整五年,就算姜秉天再怎么责骂姜莹,她都会第一个站出来把她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