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寿山一姜某女子跳崖,今晨7点被当地村民发现当场死亡,目前警方已封锁现场……”
姜糖看着平板里面的新闻,内心如平静的湖面。
要是换做五年前,她听到这样的噩耗兴许还会难过,但现在她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波澜。
她的命,包括加上姜秉天和李梅的命,都换不回来姜庆和的命,更换不回来健健康康的萧敏。
“妈妈,吃鸡蛋。”苏潼仲唤着。
姜糖缓过神,把平板关掉安安稳稳的尝着鸡蛋羹,“待会我要去趟分公司,你和暮寒去医院。”
“为什么又要去医院。”
“医生说你的小身体还存在很多不稳定的状况,要多去复查才可以。听话,我忙完过来接你。”
苏潼仲的瞳孔瞬间变得黯淡无光。想起要和苏暮寒相处那么久,他的一腔热忱犹如被浇了冷水。
“那我可以等你忙完再去。”
“不可以,跟医生约好的就是今天早上。”
“可是……”
“没有可是,”姜糖把他上次的检查单都放在塑料文件袋里,“快去刷牙洗脸,暮寒在外面等了。”
暮寒暮寒,叫的还真是亲热!
苏潼仲不情不愿的收拾完,垮着脸上了苏暮寒的轿车。要不是姜糖要求,他打死也不坐他的车。
“这里面是童童上次检查的单子,记得给医生。”
苏暮寒接过来点头,“路上小心。”
“好。”
离开临海公寓,苏暮寒看着后视镜,苏潼仲正脸色阴沉的望着车窗外的风景,想来是闹别扭了。
“跟我出来这么痛苦?”
“挺痛苦的。”
“你是我儿子,我还能把你卖了不成?”
“我倒希望你卖了我,我再重新找个新爸爸。”
苏暮寒额间青筋凸起,这臭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浑身都不舒服。”
他紧张起来,“我们很快就到医院,让医生再彻底的帮你检查检查。”
苏潼仲像个小大人似的抱着胳膊,冷冷道:“只要不看见你我就好了,要不你消失一下?”
“……”他果然还是疼的轻。
两人再未有一句对话,直到从车上下来,苏潼仲才又仰着头望苏暮寒,“为什么是你带我来?”
“糖糖在忙工作。”
“她可以把工作排开的。现在傅靳舟从国外回来,完全可以代妈妈去公司,你别有居心。”
苏暮寒知道自己的儿子比别的孩子聪明,但没想到会把一件很普通的事剖析的这么明明白白。
“是,我是别有居心。糖糖已经有孩子有家庭了,她的工作不应该有别的男人为他分担。”
“那也不是你该操心的。我之前就说过了,你配不上妈妈,你就是个投机取巧的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