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白梦娇心悦的起身,整理整理自己的发型和妆容,“让阿天开车,我亲自去接她。”
他们对话的这一幕,完完全全的被苏潼仲和傅靳舟监视着,甚至只要把这段监控画面截取送到法院,必定能成为实质性的证据。
“还不是时候。”傅靳舟蹙眉。
白书景身后的保镖律师团队,能把死的都说成活的,这段视频即便送去法院也会被说成伪造。
若是因此打草惊蛇,以后就更别想抓到把柄了。
“这个阿姨太坏了,她把姥姥害得好惨!”苏潼仲暗暗打抱不平,“现在我们清楚的,便就是姥姥的确是被白家的人带走了。”
“我有办法。”傅靳舟丢下这句话就直冲门外。
眼下唯一知道细枝末节的,便就是白梦娇了。本以为把她身边的助理珊迪扣押能问出什么来,结果这么多天过去连最基本的信息都没挖掘到。
看来只能用最后的杀手锏了。
白梦娇坐在车里戴着墨镜看沿途风景,手机在此时此刻响了,是珊迪的电话号码。
她惊愕又急迫的接起,“珊迪?你跑哪去了!”
“……抱歉娇娇,我被村民救了,昏迷好些日子才苏醒,我的车报废了,你能来接我吗?”
珊迪额头流下冷汗,要不是极力克制着镇定的口吻,恐怕脖颈处的刀子早割断大动脉了。
“你在哪?”
“永寿山,之前与boss联络消息的小木屋里。”
挂断电话,白梦娇便让保镖点头去了山上。
近乎半个多月,旁人都以为珊迪死于意外,肉身也被葬身火海之中,唯独她还坚信她活着。
傅靳舟把窃听器放在珊迪的身上,“按照我刚刚跟你说的去做,别耍什么花招。”
她怯怯的点头。
她自己也没想到身边的男人会是始作俑者,更没想到自己会被迫将白梦娇推到悬崖边上。背叛自己的上司,背叛她们之间的情意,她没办法屈服,但若是不依,傅靳舟便会对白家人下手。
与其伤害无辜,珊迪宁愿受伤的人只有她自己。
不过半个小时,白梦娇的车辆停在小木屋前。
“珊迪,珊迪!”
她匆匆忙忙的冲进木屋,看到珊迪的背影就在眼前后,这才舒心的松了一口气,“你也真是的。新闻报道你意外身亡,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这些天你受苦了,跟我先去医院……”
白梦娇话未说完,珊迪转身拿着枪对着她。
她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要干什么?”
“娇娇,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挟持姜糖的母亲?为什么把她折磨的面目全非又送去姜糖的医院里补救?你想做什么?”
“你从来不过问这些,你这是怎么了?”
“我在问你话!”
白梦娇看着珊迪扣动扳机,当即吓得腿一软险些没站稳,好在身边还有个桌子扶着支撑。
“珊、珊迪你别这样,我害怕。”
“那你告诉我实情,快!”
她虽然狐疑她为什么这么急迫,但还是言简意赅的说明:“我父亲曾经与萧敏有过一段恋情。”
此话一出,不但珊迪愣了,就连躲着窃听的傅靳舟都愣住了。虽然在他意料之中,但亲耳听到陈述,还是会觉得十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