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寒淡然的看着他,“我有的选择么?”
傅靳舟一时无言。
“这次的行动本就是为了让白梦娇出证,她是关键人物,没有她出面是没办法定白书景的罪的。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想尽法子让姜糖解脱。她被困在仇恨中这么多年,该释怀了。”
苏暮寒从头到尾的口吻听不出情绪,好像早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顺应着接受了。
“队长。”
拘留室里进来个小警察,附耳对着大队长说了些什么。
白书景眼尖的看到,轻笑:“怎么样?我可是要被放出去了?方才就同你说过,没有证据抓……”
“谁说没有证据?”大队长起身看着他,神色严峻,“把他带出来,送到审问厅。”
“什么意思?”
“你到了就知道了。”
白书景刚到审问厅,就看到了像是白梦娇的一个姑娘,她头发参差不齐,骨瘦如柴,若不细细端倪还真一时半会看不出来。
他诧异的瞪直了眼睛,刚刚大队长口中的证据,难道就是她?怎么可能!她可是他亲闺女!
“娇娇。”
白梦娇微微侧脸,“好久不见啊爸爸。”
“你怎么在这?”白书景心底有点慌。
“爸爸都被抓进来了,作为女儿不能来探望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闹这么大的动静。”
她走过来娇嗔的看着白书景,语气带着撒娇。
看着她并没有想要做什么,他倏地松了口气,神色缓和道:“不过是个误会,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能放出来了。你不要担心,乖乖回家等着我。”
“爸爸,你关心我吗?”
白梦娇冷不丁的这一句话让白书景莫名其妙。
“你在说什么?”
她连装着的笑意都不愿撑着了,渐渐冷着脸,“从我记事起你就是这样。不关乎我的变化,也不在乎我的心情是高兴还是难过。只有在外人和大众面前,你才会把表面功夫做足。”
“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走!”白书景扫视着四周,全都是警察和一些法院的人员。
“你心里只有萧敏,这辈子了也只装得下她一个人。我头发没了你不在乎,我瘦了你也不在乎,那从今往后你也不用在乎了,我不需要你了。”
他听出了话外音,当即情绪激动的大喊。
白梦娇不顾身后的男人吠嚷,仅是抹掉早已布满泪痕的咸泪,面无表情的看着大队长。
“警察先生,我举报我爸爸涉嫌拐骗窝藏的罪证。我也承认我所做的一切,请你们赶紧去我说的这个地址解救萧敏阿姨,她受太多哭了。”
“白梦娇!你敢举报我?我可是你亲生父亲啊!”
她回头看着双眸如血的白书景,“正是因为你是我的亲生父亲,所以我才不愿意看见你继续堕落下去。萧敏阿姨不喜欢你,你别再执着了。”
“那也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他昂头看着出动的警察们,“你们回来、都回来!”
大队长拧眉,“把他待下去严加看管,”紧接着他把视线放在白梦娇身上,“烦请你跟我做个笔录,把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要说的明白。”
“我会尽我最大努力给你争取到缓刑。但前提是你必须跟我说实话,不能有任何的隐瞒。”
“好,我跟你去做笔录,但在去之前我能不能见见暮寒哥哥?我只是报个平安不会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