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南城眼尖的看到远处拿着武器的白书景,箭步冲上去挡在她的前面,只听他闷哼一声,腹部中伤。
他单膝跪地的吐了口鲜血,强撑着最后的力气看着姜糖,“快……走……去找总裁……”
姜糖泪流不止,她看着奄奄一息的安骁,又看了看气息薄弱的南城,“我不能走,你们……”
“刚刚是白书景开的枪,他不会胆大包天到要了我和小安总的性命,总裁肯定还在小木屋里,您快去看看他,算我求您了!”
南城用尽力气道出这句话,终是没撑住晕了。
只听远处有车驶来的声音,姜糖眼里这才有了希望,他们的支援到了,白书景插翅也难飞!
她跑向小木屋里,苏暮寒果然就倒在床边。
他身上多处伤痕,甚至脸上、脖子上都是淤青,更让她内疚难捱的,是他的旧伤又被撕扯开了。
“暮寒……暮寒!”
姜糖把他搂在怀里不听的唤着,生怕他就这样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你不要睡,你醒醒啊。”
外面武器声砰砰响,无数的脚步踏在小木屋附近,她甚至都还能听到白书景被抓的嚎叫声。
突然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最没本事,也最蠢最傻的人。苏暮寒明明可以不受这些苦楚,是她的不信任造就的,是她拿不定主意害的。
安骁、南城、傅靳舟,还有所有与这些事不相干的人都因她而受伤,这辈子她都还不清了。
姜糖哭到声嘶力竭,哭到麻木不仁,“暮寒你醒醒,只要你醒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没有跟你说,你不能这么狠心的离开我,更不能让我当个没结婚的寡妇!”
许是听到她的又哭又骂,苏暮寒的指头动了动。
姜糖的泪珠子打在他的脸上,“暮寒?”
“好吵……”他嗓音嘶哑的小声回应。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她紧紧抱着他的身体哭的更凶,“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支援的医生和护士以及保镖们,看到他们两人难舍难分的样子,只好连同姜糖一并带上救护车。
回市区的路上,苏潼仲几乎快要被他的好母亲给嚎耳聋了,“妈妈,爸爸还好好活着呢。”
姜糖挂着两串泪汪汪的眼睛望他,“他刚刚还和我说话,还嫌我吵,现在又不吱声了!”
“那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你再嚎几声恐是我俩都得失聪,你行行好吧,放过我们吧。”
苏潼仲心里不爽。虽然他也十分担心苏暮寒的安危,但刚刚的抬他们上来的医生说过了,没有触及到要害,只要送到医院及时,完全可以拯救。
既然没有生命危险,让他吃点苦头也是对的。
谁让他自作主张甘愿落入敌人的手里?
“没那个金刚钻还想揽瓷器活,现在好了吧,旧伤牵扯新伤又添,没那个本事还想英雄救美。”
“童童,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爸爸?”姜糖没想到苏潼仲会在这种时候没心没肺的诋毁,“说到底是因为我他才会这样。你若是心里愤懑不平大可以冲着我来,暮寒没有任何错。”
“他要是能早一点处理爷爷奶奶跟白书景的什么破烂交情,就不会演变到现在这个地步。现在好了,白梦娇被法院判为非自主意识行事,给保释出来了!这样的祸害还要留下,外公和外婆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灵魂自由。”
她怔愣的看着他,“你说……白梦娇被保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