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穿着一身深蓝色马面裙,银白勾线绣花鞋,这些都是昨天国风品牌方絮引居送来的成品。如瀑般的长发被一根檀木竹节流苏吊坠挽着,佩饰仅用了祥云腰链和碧玉细镯简易搭配。
正好今天穿着入宴。
姜糖前脚刚踏进院内,便能感受到一股浓重的中国风气息。到处都是稀奇古怪的瓷器,甚至还有口注了清水的大缸,里面千奇不一的硬币正随着阳光折射进水面的光芒,闪烁着耀眼的金辉。
她不由感叹,这沈老爷子还怪讲究的。
在自己家里弄个许愿池。
要是再弄个亭台湖水,里边再种点荷花,锦鲤乌龟的,岂不是活脱脱的王爷府嘛!
正当姜糖感叹这院子里空无一人时,身后突起的声音惊的她险些栽进那个大水缸里。
“小心。”
沈宴双手裹着她的肩头,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合。
姜糖惊魂未定的抬眸,看着十分淡定的表情后居然怔愣住了,周围凉爽的空气瞬间变得僵持。
“你、你怎么在这?”她从他的怀里急忙挣脱。
沈宴的手顿在半空中,掌心的温度尚未散去。他甚至有点不舍,有点留恋,只因那是她的温度。
只属于姜糖的温度。
“你今天这身倒是应景。”他勾着唇笑。
“……”她抱着胳膊满眼警惕。
“别这么看我,我是好心提醒你,”他抬脚点点地,“我的鞋子你还没有赔偿给我,要是掉进这水缸里摔了老爷子的文物,岂不是又得多添一笔账?”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
姜糖心知肚明,沈宴姓沈,会出现在这再正常不过。可她就是想试探试探他。
“跟你一样,被邀请过来的。我提前到了一个小时,这附近算是都逛了个遍。需要我带路么?”
她冷哼,“不用,我自己找人问问就是。”
沈宴眼底渐沉,“行吧,看来你不需要我帮助。”
姜糖看着他的表情,内心突的被揪起,“等等!”
他转身,静静的等着她回应。
“这地方这么大,我绕不出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住他。可能是因为同情他幼年的遭遇,也可能是因为他被苏暮寒压制却无人替他申冤。
“姜糖,你在可怜我?”他在试探她的想法。
“没有。你想多了。”
正当姜糖想走的时候,沈宴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拉,她失重的重新跌在他怀中。
扑面而来的薄荷味让她觉着周围冷嗖嗖的。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你会答应么?”
姜糖瞳孔放大的看着前方,那红木廊道里站着的男人,不正是神情冰冷的苏暮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