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不乐意,故意掐掐他的大腿,疼的他“嘶”了声。
“我问你话呢,痛不痛?”
“不痛。”
苏暮寒想抽回自己的手,奈何她攥的够近抽不回来,“你不去关心你的沈宴,给我包扎做什么?”
姜糖忍着怒火闭上双眼,心底安慰自己要平静。
“我乐意,行了吧?”
“你对所有男人都是这样?来者不拒?”
“说两句醉话行了,该闭嘴就闭嘴。”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苏暮寒一根筋到底,就想问问心里那个迫切的答案。
姜糖迅速缠好绷带起身,捧着他醉醺醺的小脑袋吧唧亲了口他的额头,“这个答案满意吗?”
“……”他动了动喉咙。
这是什么答案?是确认了,还是否定了?
“你先去睡觉,我把客厅收拾收拾,不然明天安骁看到了免不了一顿唠叨,我可受不……啊!”
姜糖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暮寒拉了回来。
双唇相覆,炽热缠绵。
“苏暮……唔、唔嗯。”
他根本不给她张口说话的机会。
酒精在作祟,迫使苏暮寒起了报复欲想要拥有她的全部。不论是心,还是身体,他都要。
“这是你欠我的,你必须要偿还。”
姜糖还未反应过来,便倏地觉着后背一凉!
苏暮寒扯破了她的衣服,方才冰冷的双手此刻居然滚烫无比的在她肌肤上游走。
“你、你要做什么?”
“做只有我们两个人快乐的事情。”
姜糖抓着身后的沙发,却还是抵不过苏暮寒健硕有力的臂膀,两人拥吻,肌肤贴合的入了卧室。
翻云覆雨间,她都不知究竟是他喝了酒,还是自己喝了酒。飘飘忽忽的,仿佛踩在云巅。
一早,雨过天晴,丝丝凉风顺着窗口缝隙钻进来。姜糖冻得哆嗦,转身想寻个暖和的地方钻,谁知竟摸到一处健硕的肌肉,温温热热的。
她迷糊的睁开惺忪的睡眼,身边好像躺着个人。
等等?这不是苏暮寒吗!
姜糖腾地坐起来,顺着脖子滑下去的被子激的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她愣了几秒赶忙捞起来捂着。昨天晚上的记忆一股脑的涌现,她羞耻的面红耳赤,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昨晚来的目的不是带苏暮寒离开吗,怎么就……
“醒了?”苏暮寒淡定的坐起身。
“你、你!我、我和你?”她结巴的语无伦次。
“我们又不是没有肌肤之亲过,孩子都六岁了你还有什么好惊讶的?”他说罢后又失落,“也是,昨天不是你心甘情愿的,能理解。”
“把昨天的事忘了吧,就当是我酒后乱性。”
看着苏暮寒起身穿衣服,姜糖莫名来了火气,“酒后乱性?你是把我当做什么人了!”
“那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和沈宴勾搭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看着他脑袋清醒了,姜糖腾地站起来就拽住他尚未扣扣子的衣领,“苏暮寒你听好了,我和沈宴没有任何关系,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