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娇的哀嚎声传遍整个大厅,但此时此刻的苏暮寒已经不在乎了。他离开警察局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突然觉得心旷神怡。
姜糖的仇恨了了,他们总算可以安宁过日子了。
微博当天顶上来一条姜氏建筑的澄清公告。
上面放出了白书景和白梦娇的一系列罪证,并且把跳崖的姜莹,逼迫退圈的顾然都艾特上了,她们都是受害者,都是被歹人挑唆才导致如此。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姜糖父母沉冤得雪的这件事。父亲姜庆和是被白书景安排了人所撞上,随后又惨遭“医疗事故”死于非命。
警方当即出警,着重调查了临海市市医院的韩院长,并且带走了他的侄女韩娟。她被抓走时没有任何怨言,甚至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韩娟曾在苏潼仲手下做了不少事,算得上是尽职尽责,也许是真心,也许是为了赎罪。
姜糖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心里还有点舍不得。
但在律法和自尊面前,感情都是无情的,都是冰冷的。他们要为曾经犯下的错误行为买单。
“姜总,我的家人就拜托您了。若我能出来……一定为您当牛做马!”韩娟哭成了泪人,“您不必为我难过,这都是我应得的报应。”
法院的审判庭上,除了她,还有苟夕红,白书景,以及披头散发的白梦娇。
苟夕红没想到自己都快到死的年纪,还会被抓回来判刑。六年前,她带着全家移民去了国外,拿着陷害姜庆和的那笔钱,过了相当滋润的几年。
可现如今,她面对的是暗无天日的牢笼。
姜糖和苏暮寒离开法院后,皆一言不发。
好像彼此之间都莫名失去了什么。
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饿了吗?”苏暮寒问。
姜糖摇了摇头,倚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眼神木讷无神,“暮寒,你说我接下来该做什么?”
“做你想做的就好。”
“六年……整整六年了……”
回首过往,她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
姜糖长长叹了口气,眼泪就像明亮的泪珠一样滑落下来,“暮寒,我想去圣岭泉。”
这天晚上,她靠着父母的墓碑坐到半夜,直到透支到昏厥才算是消停。苏暮寒不忍她这么作践自己,心疼的抱起缓缓往出口处走。
昏暗的灯光下,傅靳舟站在那。
他头发长了,刘海遮住眼皮,看不清他的神情,胡子拉碴,毫无形象。乍一眼望去还以为是大半夜喝醉酒不知怎么回家的醉鬼。
“你怎么在这?”苏暮寒抱着姜糖,淡淡问道。
“我看到新闻了。”
研究院的研究一旦投入进去就很难抽身,傅靳舟为了忘记自己苦苦追寻却得不到回应的感情,只好把自己的所有精力都放在研究上。
待研究结束,外面的世界又有了新的变化。
白书景和白梦娇定罪,所有牵扯到姜庆和手术事件的人没有一个能逃得过律法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