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
“你是纵容谢茉,还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苏暮寒心里踏实多了,站起身向她走近,“起码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这就够了。”
“非要用这种方式来验证吗?”姜糖的声音哽咽。
她刚刚怒气上来,真有了想把谢茉弄死的心情。不单单只是她勾引了自己未婚夫,而是以前那些发生的事情频频在脑海浮现,让她不能控制。
先是让她背了流转资金的黑锅,又是险些要了工人的性命,唆使沈轻安勾引谢胤,现如今又恶意在网上炒作她和谢胤的不正当关系。
这种人就不值得被可怜,更不值得被原谅。
“抱歉,我知道我的方式不对,但结果是好的就可以了,”苏暮寒拉起姜糖的手,手背上全破了皮流着血,“都是我的错,还疼不疼?”
她抽回来抹了把泪,“不疼,你别拉着我。找你的谢茉去,她比我温柔比我会小鸟依人。”
“不要,我就要你。”
他就不松手,把她抱的紧紧的。
姜糖执拗劲上来了,说什么都要挣脱,可女人的力气哪有男人的大,愣是挣扎了半天没动静。
“苏暮寒,你说我们两个人为什么要互相折磨?放过彼此也是一种选择,为什么不能试试?”
“你还是想离开我?”他刚刚的好心情跌落大半。
“与其让我们都这么痛苦,都这么日夜难熬的,不如各自安好,各自过得轻松一些,不好吗?”
“不好!”
苏暮寒松开怀抱,认真的看着姜糖,“我只想跟你携手到老,只想跟你在一起,除了你谁都不可以。哪怕你跟恨我,厌我,一辈子不死不休,我身边的那个女人都必须得是你。”
她眼眶热热的,鼻尖泛酸,“我可不温柔,也不小鸟依人,浑身的力气,还凶巴巴的,你不怕哪天跟我闹起来,我把你打成残废?”
他突然笑出声:“那样也好,你一辈子照顾我。”
“那我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安骁在门口抽烟,地上一地的烟头。听到身后的动静一转身,那两人早和好如初的手牵手出来。
“一个机甲战士,一个金刚芭比。”
苏暮寒微蹙眉心,“瞎说什么呢?”
“嗬嗬,没什么,你们能和好就行。已经很晚了,早点回去吧,我让司机送你们。”
“今天的事情很抱歉,扫了你的场子,”姜糖有点过意不去,“改天我请你吃饭,全当赔礼道歉。”
“嗐,都自家人讲什么道歉不道歉的,本来我还愁什么时候结束呢,你算是帮我大忙了。赶紧进车吧,你们可别再闹腾了,不然暮寒又得在我这喝的酩酊大醉,我还得充当个心理医生辅导。”
苏暮寒冷笑:“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对了,”安骁看着他们上车后又瞧了瞧车窗,“谢茉我已经让手下送到谢家了,具体什么原因也会一一说明,你们就不用管后边的事了。”
“好,多谢。”姜糖道。
看着车辆消失在黑夜里,他才觉着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