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死个人!”
季鸢端着咖啡,屁股倚靠在办公桌上,“别为那些不值当的事情生气,我们的目的达到就行。”
“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丢的是我的脸又不是你的,那个小贱人我非私下弄死她不可。”
“撒撒气就行了,现在的重心不该放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先得想法子见到姜糖和她生的那个贱种,你见你爸这几天的精神状态没?就跟丢了魂似的,好像那个童童才是他亲孙儿。”
谢茉愤愤眯起眼睛,“那个孩子就是个蛀虫,他把爸爸的心都给蛀空了,说不定就是姜糖指使的,居然利用一个孩子来对付我们。”
“我会派人追查她们的行踪,你这两天安分点,别被你哥抓到什么把柄,”季鸢一脸城府,“免得他偷偷摸摸的跟你爸爸告状再生事端。”
“下午我带你去商场散散心,买几件明天公司剪彩需要穿的新衣服,今天的事就这样过了吧。”
谢茉叹了口气,“行吧,你再给我转一千万。”
她愣住,“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买衣服不得买首饰啊?我在珠宝商店定了最新的红宝石,今天晚上就能到货,明天剪彩的时候我戴着,肯定能吸引记者媒体的目光。”
“那行吧,先刷我的卡。不过得对你爸爸保密,否则他又要大发雷霆说我们母女俩乱花钱。”
“知道啦,”谢茉的心情立马好了,“我去补个妆,一会我们吃完餐点就去逛商场,不耽误时间。”
“好。”
季鸢看着自己亭亭玉立的女儿,笑着咂嘴。
“谁娶了我女儿那都是天大的福气呢。”
洗手间里,女员工们看到谢茉就简单打了个招呼就赶紧开溜了,生怕自己也会落得被当众殴打的下场。她倒是满意的很,身子都觉着轻巧了。
“嗯?我记得我没有这支口红。”
她拿着口红看来看去,打开帽盖,是全新的红棕色膏体,还透着一阵淡淡的清香味道。
“难道是妈妈的?不管了,先涂上再说。”
谢茉和季鸢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允泽在背后监听,但凡听到具体的内容便立马上报给谢胤。
“那个窃听器的电量容量小,没电的时候会闪烁红灯,这一点你得记着,别被发现了。”
苏暮寒吃着牛排,同姜糖慢条斯理的说着。
她的双手动作顿住,“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我早上跟你说了啊,窃听器挺小的,只够放在那种娇小的容器里面窃听,隐蔽性很好,但有个缺点就是电池不耐用,你该不会没听我说?”
她扶额后悔,“完了完了。”
她做了一件特别特别愚蠢的事情,而且弄不好还会连累谢胤,让他也成为被怀疑的对象。
早上苏暮寒在车上跟姜糖说这件事的时候,她正沉浸在打量戒指工艺的世界里,根本没细听。都说细节决定成败,他们的计划很有可能败露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知道就让知道吧。接下来我们得小心再小心,尤其是童童的人身安全。”
姜糖看着镇定自若的苏暮寒,“你怎么这么冷静?该不会你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算是吧。”他拿着巾帕擦了擦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