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糖聊了几句客套话铺垫,几句话下来,皖皖眼瞧着没有了刚刚的警惕心,她这才趁机而入。
“皖皖,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什么人?你说说看。”
“大概和你的个子差不多高,声音纤细,还戴着个紫花色的头巾,经常遮挡着口鼻。”
她倏地手下一顿,像是被人点了穴位似的。
姜糖没有发现这个细节,哩哩啦啦的说了好多,回过头才看到她没有动静,“皖皖?”
“啊……抱歉,”她缓过神,“村里有习俗,未出阁的姑娘们都是那种穿着打扮的,所以我不太清楚你究竟想要找谁。即便是要找,也困难点。”
“说的也是,哎。”
“你找那个人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点事情要跟她说,既然不好找那就慢慢找就是了。”姜糖笑着结束这个话题。
皖皖干笑的弯了弯眉眼,再没说过话。
夜里又刮起了风,简陋的窗户纸被吹的呼呼响,正当姜糖想翻个身的时候,听到门被人推开了。
脚步蹑手蹑脚,生怕吵醒她似的。
她闭着眼睛装睡,后背怕的竖起汗毛却还要强装镇定。如果她猜测的没错,这个时候不反抗很有可能受伤,甚至还会丢了性命。
进来的那人还挺礼貌,关上门后才慢慢靠近床。
这让姜糖放松了多半的警惕,看样子是个新手。
眼瞧着那人离她的床侧越来越近,她倏地睁开眼睛,一个胳膊肘捅进对方的腹部。
只听疼痛的闷哼一声,是个女人!
“站住!”
姜糖看的很清楚,那个没有得逞跑出去的女人正是那个戴着紫花色头巾的,她鞋都没穿冲出去。
可乡下不比城市,不点灯根本看不清周围,黑咕隆咚的很是可怖。她喘着气站在原地愤懑不平。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对她动杀念,又为什么会对这里的地形那么熟悉?
难道是……
吱呀,旁边的门被徐宏伟推开。
他打着哈欠,冻得缩了缩脖子,“发生什么事了?我刚刚听见你那边有不小的动静。”
姜糖眼神犀利的看着他。
她刚刚让那偷袭的女人腹部受了伤,首先排除徐宏伟,紧接着排除这间屋子里的老奶奶。
那嫌疑最大的,便就剩下皖皖了。
第二天一早,姜糖便承担起扫雪的责任,本质上她免费睡别人家的地方也过意不去。
“起开起开。”
徐宏伟霸道的从她手里抢过扫帚,“这种粗活就不是你们女人干的,回屋里待着去。”
“这怎么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眼睁睁看着女人干活,传出去岂不是成了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