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财务拨款的差事我交给了我的女儿做,她可能粗心大意了,没有把钱额看清楚。”
苏暮寒点点头,“没事不妨碍,下午补齐就行。”
离开苏氏公司,他气冲冲的坐在车里生闷气。
他真是后悔的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教出来个好儿子,怎么就没教出来一个好姑娘呢?
真是哪哪都有她,要不是他厚着这张老脸,依外界对苏暮寒的评价,直接解除合约再不续签的可能性都有。他当真是气的就差背过去了。
谢宗海拿出手机,给别墅去了电话。
“老爷,小姐不在屋里,最近下班也都没回来。”
“没回来过?她去哪了?”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年荣叹着气,“我给小姐也不是没有打过电话,可不是被敷衍挂断就是占线,派人出去找了也都没有找到下落。”
“公司的监控查了没有?胤儿那知道吗?”
“监控就是少爷查的,您离家办事,夫人也说是外出散心,小姐就是在您二位离开的当天也不找不到踪迹的。会不会是跟夫人一起走了?”
话说到心里,谢宗海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跟季鸢联系过了。她好像变了,但又具体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变了,就是给人感觉怪怪的。
“知道了,我来联系。”
谢宗海拨通季鸢的号码,居然显示关机状态。
这可把他惊到了。
该不会是闹别扭去了别处散心,遇到危险了?
嗡--苏暮寒打来了电话。
“谢叔,我有个东西忘在您那了。”他拿着手机看着电脑屏幕,里面是监控谢宗海的画面。
“什么东西?放在哪了?”
“就放在您的文件夹里,是个对我而言很重要的文件,我现在手头还有点忙,您帮我保管好,晚上我会让助理过去找你拿回。”
“好,知道了。”
谢宗海面色焦灼又忐忑的翻着文件夹,终是在最中间的位置看到了那份与工作不符合的文件。
“箜篌洞度假区改造计划书?”他边翻阅边呢喃。
计划书的甲方是徐氏建筑的徐宏伟,乙方是姜氏建筑的姜糖。他们都去了箜篌洞?那季鸢……
想到这里,瞬间细思极恐。
她该不会为了报复姜糖,特意去了箜篌洞?
谢宗海不敢再乱猜测,立马打电话给了谢胤,将心中猜疑都一一说明,还让他去查季鸢的行程。
不到半小时,结果发到了他的手机里。
箜篌镇的警察局里,季鸢已经被抓进拘留所里审问了,而她所做的事情简直离谱到家了。
她居然假扮村民行刺姜糖,还挑唆当地一名老妇的孙女助纣为虐,临海警局的大队长正扣押了所有犯案等人,待山上雪融后再带她回临海复案。
谢宗海眼眸失神的坐在驾驶座上。
他的人生算是完了,彻底完了。女儿目前不知所踪,夫人又闹腾出一个故意伤害未遂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