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谢叔叔最在乎名声,但我忍得够久了,我不想再忍了,”她眼里平淡,“抱歉。”
“是我跟你说抱歉才是,让你为难了这么久。”
半月后。
姜糖能下地走路后,便天天都在照料着苏暮寒。
工作也不管了,儿子也不顾了,就守着他。
这让苏潼仲很是不满,但也无可奈何。谁让人家们是两口子,而且还都受了伤,他不好耍赖。
“尝尝这个,柳婶炖的可烂糊了。”
他笑着摇头,“不吃了,饱了。”
她立马蹙眉,“你小腿上缝了针,必须得补补。”
“我都胖了,真不吃了。”
姜糖放下汤碗,噘嘴道:“每顿饭拢共才是七八口就说饱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给你喂饭?”
“不是那个原因,”苏暮寒不忍心说他不爱喝肉汤,“我真的吃饱了,你知道我从不骗你的。”
“那好吧。”
叩叩,门被敲响。
他温柔的神色立马严峻,“进来。”
南城迅速开门,“总裁,这份合同还有……”
“咳咳。”他眼神示意,以故意咳嗽打断。
他愣住,直起腰嗬呵呵的傻笑,“我来看看您。”
“嗯,好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
姜糖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你们是不是背着我不在的时候,偷偷忙工作呢?老实交代。”
“没有!怎么会呢姜医生,”南城笑的灿烂,“就是偶尔过来让总裁看看公司进展到哪一步了。”
“嗯,他说的没错,我就是看看。”苏暮寒附和。
她腾地站起身,一把夺过南城怀里的文件夹,果不其然,堆得全是需要设计的商业楼和商铺企划书,甚至还有要翻译成外语的合同制书。
“这就是,你们说的随便看看?”
“……”他们两人偷摸对视一眼,没敢吭声。
“暮寒还要一周才能出院,医生交代过了,不能劳累也不能熬夜,所以工作上的事情全推后。”
“一周啊?”南城心里边不踏实。
公司里没了主管,没了经理都好说,但没了总裁操心,恐怕给他打电话都能把手机打爆。
“怎么?不行吗?”姜糖的声线压低。
“行,怎么不行。”
苏暮寒率先挑起话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总裁……”
“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南城抱着文件夹只好默不吭声的退出去。
“工作固然重要,但身体是第一位,”姜糖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因为我你才受的伤,我很内疚,也很心疼。你看你这身上,多少伤痕了。”
他笑笑,“只要能护你周全,这些伤痕算什么。”
她俯身抱着他,“等你康复了,我们订婚吧。”
“真的?”这句话比千言万语的安慰都强。
听着苏暮寒欣喜若狂的声音,她笑了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