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很是纠结。
我立起身子,欲往外走,两个男子,牛高马大的男子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胳膊,按了下去,说:“兄弟,坐下来,你是客人,我们特别尊重你,请你享受一下客人的待遇”
我蹲着下来,如坐针毯般难受,心乱如麻:“客人?待遇?又会来什么花样?”
我一坐下,周围呼啦一声迅速蹲下一大片,黑压压的,分不清是男是女。
早听得莫导师在讲解:“今天你有幸来这个家庭,可以说是你的福气!”
我心里特不爽:“狗屁!什么福气!简直是受罪!”
莫导师再也没有考虑我的感受,一个劲儿滔滔不绝得讲诵:我们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最实际的,最孝顺父母的伟大神圣任务——赚钱!
“请喝一杯水”我的女朋友廖花递来一杯开水。
这个时候最需要开水来热上一热,可是我从到到脚都凉啦,正等着热气腾腾的开水来烧烧!
我接过开水喝了起来。
一会儿,我很困,睡着了。
醒来时,是黎明破晓时分,我无法记起昨天是如何过去的。
睁开眼,周围一片鼾声,窗外微微透来晨曦的微光。
我在地上的地铺上躺着,和衣而睡,左边躺四个人,右边笔直睡着五个人。我使劲拍打自己的脑袋,还有痛感,那绝对不是梦中。
这时候,我想到了:那杯开水一定有问题!
起来后,我走出房门,王老板就在门口直挺挺的站着,看来是恭候多时了。
我的出现,倒把他惊了一跳,他忙说“早上好!起得那么早!我带你去洗手间!”
我跟着他,心里挺难受:“什么问好?分明是怕我逃走!”
他接着开始为我挤牙膏,乘漱口水,倒热水洗脸,帮我梳头发,为我递鞋子,擦鞋子……
俨然就当我是个客人,真正的“客人”。
一声鸡鸣,天下大白,我裹紧了风衣。
房间里陆陆续续走出了十多个人,一个小屋,挤满了人,全部是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女,像赶集般拥挤。
每个人都是互相问候,然后走近我来嘘寒问暖:睡好了没有?冷吗?要多穿衣服……
我望着窗户,用编织袋封住的窗户,刚好这里有个手指的大的孔,穿过小孔,窗外是一闪墙,灰白色陈旧的墙。除此,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又来个人问候:睡好了吗?冷吗?饿吗?要多穿衣服……
我依旧不理她们。
看得她们早已穿戴整齐,这才发现,早已经天亮了,只是房里比较暗,失去时间衡量针,早晚不分。
廖花拉着我走进这间房,同是卧室,教室,会议室的房间。假惺惺的问:“会饿会冷吗,习惯吗?”
撇撇嘴,我白了她一眼。
她走了出去,莫导师进来,拉长脸,说:“你给我老实点,对女朋友好点!要不有你好受的!”
我明白了,廖花去告状搬救兵了。我心里再次凉了:该信谁?
早饭后,大伙互相服务,为我乘上一碗土豆稀饭。
饿了一整天了,饥不择食,将这碗带些铁锈味,缺油少盐的稀饭吃了个精光。
继续坐着,等,等待导师来讲课。
啪啪啪啪——
一阵激烈的掌声从我四面八方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