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女郎大喊大叫:“有贼,有贼!”
她们一叫,我就成了真正的贼一样,发足就往上跑。
上面二楼是一排房间,只有一个房间有光透出。我跑到了那个房间门口,就抓住门顶上的木梁,一个引体向上就凑近门顶小窗看清了里面的一切,更加惊人的一幕!
只见里面是个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床,**捆绑着一个衣服褴褛的乞丐,正在痛苦的挣扎着,他的嘴上吐着白沫,嘴巴张的很大,但是没有叫出声音。当他的嘴巴合上去的时候,他的两脚一蹬,头一侧,脸上的肌肉一抽搐,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我见过电影上的注射过毒品的人,就是这样痛苦死去的。
“莫非是注射毒品死去的?”我不敢想象,我的心是冷的,冷的要结冰了,我的手是软的,软的让我使不出力气。
我软倒在地上,楼下热闹噪杂的很,一种是表演的声音,另一种是操家伙持电筒来寻找我这个“贼”的声音。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更加可怕的声音:“老板,这是第十三个白老鼠了。你的实验成功了没有?”
天呀!那正是刘阳的声音。
“啊!”我心里暗地吃惊,我的下嘴唇差点就掉到地上去了。
“小刘,你这次贴广告,抓白老鼠的表现不错,我要叫上司嘉奖你!呵呵……”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的淳厚声音。
“为‘李祖师’爷做事,是我小刘的荣幸。谢谢老板的提拔!”刘阳阿谀奉承的话是那么令人恶心。
恶心的让我不敢听下去……
很明显,刘阳是抓这些乞丐来这里,给“老板”做实验的,莫怪今天没有看到那些乞丐了。
我很想与这帮坏蛋搏斗,可是我的身体太不争气了,别说是动手,就是大喊的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走廊那端火光闪闪,光景是追兵赶到。
“他姥姥的,千万别把我当成是白老鼠给抓进去做实验了!”我使劲一咬牙,勉力支起身子,跌跌撞撞往走廊的这头奔去。
下面是大街上,昏暗的路灯有气无力地照在宽敞的街道上,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我很怕那个白色**的乞丐一样的命运,一跃身就翻了下去。
“噗通”一声。
那是我坠落的声响。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从头上袭来。
我晕死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头顶上是一盏白色的灯,虚晃着恐怕的颜色:白色!
我努力睁开眼睛:白大褂的医生带着白口罩!
我又晕了过去,那是一种死亡的颜色,要命的颜色!
“白老鼠,老板,乞丐,刘阳,毒品?”这一连串的词语再次闪入我的脑里,我仿佛在鬼门关里来来回回走了两三回。
“儿子,儿子……”妈妈在旁边终于将我唤醒了。
“妈……”我努力支起身子。
“儿子,你总算醒来了!”妈妈激动地抱着我的头。
“这是什么地方?”我挣脱出来。
“县人民医院住院部。”妈妈伸手来摸摸我的额头,以为我在发烧。
“妈妈快点帮我报警,我发现了法轮功的邪教组织,我发现了坏蛋同学刘阳,我发现了影剧院的人是坏人,把街上的乞丐拿去做试验……”我忍不住要把全部事情真相说出来。
妈妈马上用手捂着我的嘴巴,大呼:“儿子,你真的是发高烧了,你看都烧糊涂了!”
爸爸在旁边跑去叫医生,道:“医生,医生,我儿子又发高烧了!”
“爸妈,我没有发烧!”我心里大叫,可是我的嘴巴被妈妈捂住了,我十分焦急地拍打这被子。
医生来了,妈妈松开手,轻声地问道:“儿子,你是不是去偷看色情演唱会从楼顶上摔下来?”
“不是。我是去抓坏蛋,摔下来的。”我要为自己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