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秒回:“县城喝奶茶,你要不要来?”马上回来一个定位。
我的心都飞过去了,猜测这个古名奶茶还是蜜雪冰城店,和她一起的是美女还是帅哥,今天是穿什么衣服什么发型。
“喂,愣什么楞?”廖日冬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从发呆的思绪里抽回来。
“我把这本书给你,你什么时候方便找找古婷?”我把一箱子礼物给他送去,准备关门要回去。
韩韩一条信息飞来:“哥,到了吗,下了高速吗?”
“到了,我正在忙着谈工作呢,过年后要大干一番了。趁着年轻,干大事业,娶老婆。”我大言不惭地回了一条,这招糊弄回信,承认是叶建明教我的。
古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我问她你会在奶茶店逗留多久,我在盘算多少公里多久到。古婷说不知道,马上要去逛街,闺蜜在这里坐得不耐烦。
廖日冬很热情,硬拉我上楼,说很远过来招呼不周,先喝茶,再打牌,晚上一起吃饭,再约古婷……
就这样,我坐下来,打牌,从斗牛到金花,我心里想着韩韩在忙什么,古婷几点有空,会不会一起吃晚饭?
我下家是个残疾人抓牌时候手发抖,我心也在发抖,我心不在焉地把把输钱,最后输了一百二十多个筹码,韩韩依旧在嘘寒问暖,我心弦一动,最后我把牌一甩:“不打了,我要回去约会了。”
廖日冬意犹未尽拉着我说:“刚刚上兴头,再来几把。”
“不玩了,打牌误事。”我站起了执意要走。
另外几个人也劝我晚上再回去,我说我有重要的约会,改天再聚。我打开钱包把钱给廖日冬付筹码钱。匆匆忙忙驾车去县城,找古婷去了。
一路上,韩韩跟我发语音,说她叫韩梅燕,梅花的梅,燕子的燕,叫她阿燕也行,她就是一只飞来飞去的燕子,她喜欢燕子,在天空中飞来发去,冬天去南方,夏天飞回北方,真的勤劳啊。
滔滔不绝的聊天,我心里乐开了花,我说你这只燕子怕是飞到我心里来了吧!
燕子说少贫嘴吧,好好开你的车!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到了县城,拥挤的县城,熙熙攘攘的过年节日,到处是车水马龙,我好不容易找了个停车位,等了十五分钟才找到了盼望已久的古婷。她和一个闺蜜漫不经心地走着。
三步并作两步走,跟一个戴眼镜的美女打招呼:“嗨,你就是古婷?”
“对,你就是风铃?”古婷个头矮小,一头瀑布一样的头发垂下来,透过厚厚的镜片,望着我心里发怵。
旁边的一个黄色风衣的卷发大波浪女子也望着我,犹如看动物园的猩猩似得。挽着古婷的手:“哎呦,你倒是深藏不露啊,私藏帅哥,晚上罚请客。”
“切!”撇撇嘴,古婷用**撞了她一下。“少来!打你!”
“投降呀,不是帅哥,还是大叔……”她闺蜜赶忙求饶,用手捂住嘴巴停住了讲话。
“晚上我来,请大家吃饭。”我突然来了勇气不知害臊地说。
“不用了吧,我晚上还有其他事。”古婷有些不悦,这时候,她左顾右盼而望之,掏出手机发语音。
我看到了古婷眼里的冷漠,脸上淡淡的粉底后,青春痘很是打眼,犹如超市生鲜货架上的青瓜,粒粒触目惊心,我心里有了答案。尔后,匆匆告别,要回广东了。古婷轻描淡写说了一句再见,后会无期。我心里拔凉拔凉滴。在被爱的眼泪,即使是打着雨伞的样子也像捧着一束玫瑰,如果不爱你,就算是柳下惠转世也是丑八戒。转眼就忘了古婷,我心里有了渐渐清晰的答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打开手机,十五条消息,全是韩梅燕发来的,我心里一股暖流涌过:原来这个刚刚认识的美女才是关注我的,而我千辛万苦找来的古婷却如此冷漠!
我试探给韩梅燕发消息:“燕子,晚上一起吃饭好吗?”
“好的,我等你!”对方秒回消息,还带了一个表情。
事实上,一个女人心里有没有你,就看她回消息的态度,重视你的人,是无论再忙都会回你,不重视你的发一万条也是视而不见。
寒冬腊月的天气黑得很快,转眼就黑了,我心里越来越清晰:谁是朋友,谁是陌生人?
我迫不及待往广东赶,天色已晚,北风呼呼刮,路上的人渐渐少了,广东北部边陲小镇,路灯依次点亮,四处浓烟升起,鞭炮销药味儿随风飘散。
大树光秃秃的的枝头,风吹动树枝,挥动的影子割伤了我的视线。树下的韩梅燕已经在寒风中等候,笔直站立,目不转睛地盼着我到来,我戛然停车的声音还把她家的父母都惊动了探出头,我按下车窗玻璃:“上车吧,燕子,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尔后,我给她妈妈方向挥手。我似乎看到灯光下她妈妈眼里有一丝担忧。
韩梅燕坐上车,头也不回的和我热切攀谈:“饿了吗?想好了吃什么没有?”
“实话实说我饿了,吃什么不重要,跟你一起吃很重要。”我手脚并用驾车往梅县赶。
“你对梅县熟悉吗?”
“不熟悉,我是路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