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茶杯碎裂的声音响起。容御一脸阴沉的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小绥。“这么点儿小事儿你都做不好,本殿且问你,你还有什么用?”小绥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殿下……奴才……奴才知错了!”一边说着,小绥一边磕头。那幅模样,别提是多么的可怜了!“奴才只不过是不想让他们污蔑殿下您的名声,可是……可是最终……”“可是最终,你却让本殿的名声更不好!”容御说完后,自己都被气到了。他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别人的下属都是聪明,都是会举一反三的,可他的下属却能蠢成了这样!做人怎么就能这么蠢呢?他不能理解。小绥脸色惨白的却不敢说话。事实上,小绥的心中的确是酸涩又无奈的,可心中最后悔的,却是给自家殿下造成了困扰。他真的是好心。可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好心办坏事儿,甚至还被人给算计了一道!想到此,小绥的眼神里,骤然闪过阴狠。“殿下!奴才这就去把那个阮家女给杀了!”话落,起身便要走!“滚回来!”容御厉喝一声!小绥心中虽然满心怨恨,但却不敢违背自家主子的命令,转身又委屈巴巴的跪了回去。容御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格外难看。小绥虽然蠢,但到底是自己最为忠心的奴才,所以容御在面对小绥的时候,心中虽然有气却也只能忍着。毕竟,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小绥的脑子不好使了。现如今闹成了这般,那又能怪得了谁?最终,容御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心中所有风雨都给压制了下去。“行了,他们一个个都是人精,便是本殿在他们的面前都讨不到好处,便是你又能做得了什么?”不过是主动送人头罢了。容御都习惯了。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小绥更是感觉自己啥也不是,只会给自家殿下找麻烦。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殿下,是奴才没用。”可不是没用么!容御真是多看他一眼都嫌烦!但又不能让小绥就这么离开,因为如果让他离开的花,指不定到时候他会闹出来什么麻烦。容御现在已经够烦的了,可不想再有其他的事情来打扰自己。“你且先退下,此事就此罢了。”“怎么能罢了!他们那么——”话还没有说完,小绥便瞧见了自家殿下冰冷的眼神,接下来所有的话都不敢再说。“……是。”等小绥退下后,容御抬起手捏了捏眉心。另一名近侍走了进来。“殿下,小绥太过单纯,这对殿下您的计划不利。”容御眼神冷冷的扫了过去。“你当本殿不知?但小绥一家都因本殿而被牵连致死,本殿答应过他的姐姐,会护他一辈子。”所以,即便是小绥有时候蠢的离谱,但容御却仍旧是么有想过把人给驱逐。疤刀听了这话后,忍不住的拧眉。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她同样也知晓这位三殿下的脾气,再多说的话,三殿下必然会生气,所以疤刀便也只能沉默。但在疤刀看来,身为上位者,就是不该有这些所谓的心软与情绪,若不然的话,怕是难成大事。但疤刀又不敢当着人家面儿说,因为这位三皇子殿下同时也是一个心狠的。真要是说了什么话让人家不满意,他可是会杀了自己灭口的。眼下的小日子过得舒坦,疤刀可不想节外生枝。容御见疤刀那副模样,就知道疤刀这人的心中到底是在想什么。但这对容御来说,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小事儿。因为疤刀不敢反驳自己,更不敢背叛自己。他身边的所有人,他都握有绝对的把柄。至于今日吃亏一事……容御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本殿倒是小瞧他们了,竟然能够在那种时刻还能想到如此办法。”“不过即便是如此那又能如何?父皇送了东西,堵住了他们的嘴,若是从今以后他们胆敢再提,那就是他们的错。”疤刀听了这话后,倒是不由得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三殿下还能记得正事儿,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疤刀也是担心这位三殿下会妇人之仁,但现在想想,也是好笑自己想的太多了,这位如果真是那样的人,那么又怎么可能会爬上如今这个位置。“那殿下,不知我们可有什么为殿下效劳的?”容御扫了眼疤刀。疤刀不是自己从小培养的人,他是自己在他危难之时救下来的。虽然不怀疑疤刀对自己的忠心,但是却绝对不会如小绥那般信任。这会儿听了疤刀的话后,容御也是沉思了片刻后,这才开口道:“眼下不需要做任何的事情,因为父皇会盯着他们,若是这个时候我们贸然行动的话,怕是会引起旁人非议。”若是他现在出手的话,到时候才会被人给抓住把柄。至于名声……容御需要名声么?要知道,他本身就是一个宫女生出来的,小时候被打骂羞辱更是家常便饭,所以在隐忍这方面,没有人比他更会了。疤刀听了这话后也点头。“既如此,那我等边安安静静的不给殿下您添麻烦。”这话,让容御听了后很是满意,点了点头后,这才摆手让人离开。相府。当阮清听了北昭帝的这一番操作后,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倒是有意思。”北昭帝这一招,还真是把他们的嘴巴给堵上了。赏赐与赔偿都给了,若是谢景行还要因为此事闹,那就是谢景行的不懂事儿了。但阮清心里不舒服啊!“给了他又没给我!我也受到了惊吓啊!”阮清拍了一下桌子!邢野听了这话后,安安静静的不出声。这个事儿,邢野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家这位相爷的心思,实在是难辨,谁也不敢肯定这位活阎王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最重要的,是相爷有着自己的算计,若是自己在这个时候插嘴,那么到时候怕又要被相爷给收拾了。:()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