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葵又开口,这次语气放得更软了些,“虽然我们各有立场,各有阵营。”
“但是阮棠,我知道你心里还念著我们从前的情分,所以你肯定不会主动害我。”
“往后就算你为执事团,我为特招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可以吗?”
阮棠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好。”
林晓葵鬆了口气。
还好,阮棠心软,从不计较太多。
只要她不再追究,司凛那边就不会再有后续。
她的期中考试也不用参加了,淘汰名单上不会有她的名字。
阮棠转身往教学楼走,裙摆在花坛边缘的铃兰丛旁轻轻擦过。
“阮棠。”林晓葵突然在后面叫住她。
阮棠回过头。
林晓葵站在花坛边,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考试加油。”她说,不知道是虚情还是真心。
阮棠弯起嘴角,“我会的。”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没有再回头。
林晓葵站在原地,看著那个背影渐行渐远。
深蓝色的校服裙,黑髮如瀑,步伐轻盈。
阳光照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从小到大,她是真的把阮棠当成朋友的。
可是从阮棠长开了、好看了、挡了她的路开始,一切就变了。
不是她林晓葵要变。
而是阮棠,为什么不能一直跟在她身后?为什么不能默默无闻下去?
那样她一定会对她,比对苏念还好。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需要千方百计地设计她、提防她。
要怪就怪她自己。
通天大道就那一条。
是她爬得太快了,挡住了別人的希望。
——
奢牌店的二楼,走廊尽头的套房没有关门。
壁灯调得很暗,空气里浮著一层若有若无的甜香。
最里间的套房,里面传出来低低的笑声,和女孩子细细弱弱的喘息。
顾北珩靠在床头上,衬衫敞著,露出精瘦的腰腹。
叶绵坐在他腿间,低著头,嘴唇贴著男人的腹肌一寸一寸**。
“宝宝今天这么乖。”顾北珩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髮里,力道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叶绵抬起脸,嘴唇红红,眼角微微泛红。
她是那天阮棠在奢牌店看见的新生,清纯掛的小白花长相,眉眼怯生生的,皮肤白净,笑起来很乾净。
上流圈子现在最吃这一款。
家里的大小姐们已经够明媚娇纵了,看得很腻歪,有些甚至还有爭权的心思,在外面自然就喜欢这样单纯乖巧的小姑娘。
她刚来圣澜的时候还百般怯懦,跟人说话都不敢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