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血这么难嘛?我看不就是一刀的事情?”
秦启继续追问道。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我这一刀直切心脉,快准狠,你要是动作慢了,或者是准头差了。”
“不能一刀毙命猪开始挣扎,到时候杀起来费劲,杀了以后肉也不好吃。”
“所以这一刀叫做一刀封喉,別管是什么猪,来我这一刀必死!”
屠夫不担心秦启偷学,能在诺丁学院上学的,毕业之后再不济也是魂师。
隨便做点事情就比杀猪赚得多。
秦启將屠夫的话记在心中,隨后继续认真的观看屠夫杀猪的步骤。
“小子,我记得你是诺丁学院的学生是吧,几年级的啊?”
屠夫开口道。
“一年级新生。”
秦启开口道。
“哦,那最少得等了六年的时候才能杀你这头猪啊。”
屠夫开口道。
“啊?”
秦启面容呆滯的看著屠夫,什么叫杀我这头猪,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这种黑店话语嘛!
“屠夫老哥你怎么说话呢,给人孩子都嚇到了。”
“孩子別怕,屠夫老哥说的是等你毕业的时候,办宴会的时候他给你杀猪。”
此时坐在旁边休息的几个帮手,开口道。
“毕业宴会……哦,这些猪都是给诺丁学院那些六年级的学生准备的?”
秦启忽然想到了几天之后的猎魂行动,这些猪不会就是为了帮他们庆祝吧。
“对啊,那些少爷们每年毕业的时候,我们都得来上这么一场。”
“哎,人家有钱啊,要是我,我肯定捨不得。”
“所以说你是穷憨憨啊。”
眾人说笑了一会,隨后又开始忙碌起来,而此时外面也有人来拉那些解刨好的猪了。
忙碌了一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屠夫给了秦启五个铜魂幣。
“这是今天杀猪奖金,因为你只是做了点杂活,所以就五个铜魂幣。”
“不过我这还有点肉乾,拿回去吃吧。”
屠夫將钱和肉乾塞给了秦启,隨后就把秦启赶出了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