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颂真这次没再听他的话。
她摸索着来到他的喉结,温热的呼吸喷洒。嘴唇抵上那一处微微的突起,舌尖描摹着皮下软骨的轮廓。
齐屿下意识地吞咽。叶颂真感受到喉结的滚动,隔着皮肉,蹭得她心痒痒。
她试着嘬了一口,齐屿的呼吸愈发沉重,掐她腰的手也愈发用力。
这样的反应令叶颂真莫名兴奋。
她仿佛掌握了操控齐屿的魔法。
叶颂真还想探索新地图,齐屿没给她机会,一把掀翻撂倒,底下的弹簧弹性十足。
震动、弹跳,好似一颗晶莹饱满、开盖即食的果冻。撕开果冻的包装,汁水滋了一手。尝一口,好甜。
他要把这颗完整的果冻捣碎、揉烂。最好是做成吸吸果冻,吃干抹净,一滴不剩。
……
叶颂真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齐屿不在,他给她留了一条消息:「我上班去了,早饭在微波炉里。白天你自由活动,等我下班回家。」
叶颂真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主卧的盥洗池边摆了一黑一白两个崭新的牙杯,上面印着两只可爱的卡通兔子,一看就知道是一对。
叶颂真纳闷。
齐屿怎么这么喜欢买情侣款的小玩意儿?他一个男人,选品还挺有少女心。
叶颂真挤上牙膏,对着镜子刷牙。
她的皮肤状态出奇的好,白皙、细腻。正因如此,散落在脖颈、肩膀、前胸的吻痕也格外清晰——得亏她今天不用出门,否则都没法儿见人了。
刷完牙,叶颂真来到厨房,打开微波炉,里面放了豆浆、油条和煎蛋。
昨夜热量消耗不小,叶颂真这会儿饿坏了,将这些东西吃得一干二净。
一想起昨夜,叶颂真又有些躁动。
前前后后加起来,折腾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她精疲力尽、胸喘肤汗。刚开荤的男人太热情,热情得令她害怕,大有铁杵磨成针的势头。
好在她也年轻,修复力惊人。一觉睡醒已经没有那种磨损、爆裂的不适感了,反倒神清气爽、心荡魂摇。
吃完早餐,叶颂真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干了几件正事。
一是线上申请办理加拿大小签。二是发邮件给校方,同步情况,沟通此事。三是通知她在加拿大的朋友,她得过一个月再去搬她的东西、取她的车。
来北京实习之前,叶颂真在多伦多的房子刚好到期。她将东西都暂存在本地的朋友家,计划回去之后再找一间新房。
她还有一辆代步车,是她大二的时候从其他留学生那里购置的二手日系丰田。那边打车很贵,一辆油耗少、价格低、性能好的代步车非常有必要。
叶颂真又给母亲发了一条消息:「我的签证过期了,没能上飞机。我在北京补□□件,好了再回加拿大。」
叶知秋回复:「OK」
顺便还给她多转了一万块钱。
全程没有任何人指责她大意、马虎,甚至连齐屿也没有。
叶颂真彻底放松了下来。
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月左右的假期,叶颂真一时半会儿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齐屿不在家,她有一种回到童年暑假的感觉。父母离家上班之前,会安排好她的一切:“饭在锅里,你乖乖在家写作业。作业写完了再看电视、玩电脑。不要出去乱疯。”
叶颂真在屋里逛了逛。
别说,齐屿还挺会打理,全屋干净、整洁,宜居度拉满。
只不过,两百平米的大平层,真正能利用上的面积只有一半多,剩下的几个房间都还虚位以待。
她这算是……成功地鸠占鹊巢了?
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叶颂真:「齐屿出去上班了,我一个人在他家,好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