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莱生气的质问着。
权南赫眼睫下漆黑一片,他眸光生冷的侧过视线,掠过金莱。
“拔了会疼!会流血!会留下疤的!”金莱拔高声音,气焰强了三分。
“嗯。”权南赫淡淡地说。
他知道,金莱也知道。
“为什么?”金莱扯扯权南赫的衣角,“说原因!”
权南赫仰头喝了口酒,云淡风轻地说:“不喜欢。”
“不喜欢也不能拔!”
金莱厉声呵斥。
权南赫低哑着声音笑笑,视线落在手中的酒液中,眉宇间一片酸涩。
他是怪物,会开花的怪物……
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怪物,也没有人会喜欢白色的小花蕊,就连他自己也不喜欢。
“说话!”金莱吼着。
权南赫顺着沙发坐下,半个身体陷入沙发中,后仰着头,棱角分明的轮廓锐利清晰,微弓的眉骨下锋利的线条延展到下颚。
金莱站在沙发旁边,迟迟未动。
“还有事吗?”
权南赫挑眉问。
“有!”金莱把口袋中的黑色绒盒砸在权南赫的身上,“给你。”
“不要。”
权南赫看都没看,把盒子往桌上“啪”一放。
“为什么不要?”
金莱的声音轻轻地,和从前的都不一样。
“我什么都不要。”
权南赫将酒杯放下,大拇摩挲着中指指节,他弱声说:“我不乖……”
他是怪物,收了东西还要被拿回去的。
他什么都不要。
一滴滴水从眼睫上坠落,落在手心里,烫人的厉害。
“你乖!”
金莱他拿起礼盒,打开递到权南赫面前,“这是我五年前给你买的。”
礼盒里,是一对铂金戒指。
权南赫瞳孔轻颤,他迟疑着抬头看向金莱。漆黑如墨的眼神中,此刻清晰透亮,如星辰般。
他抖着声音说,“不……不要……”
“你不要我就丢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