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的脚在我脸上碾开时,袜面摩擦皮肤的感觉又滑又涩,脚弓处绷起的弧度压在颧骨上,跟着左右碾动,湿热的痕迹便在脸颊上晕开,从眼窝到下颌,没一处能逃开。
脚趾偶尔蜷起,圆滚滚的弧度硌在鼻梁上,又猛地松开,让汗湿的袜面完全贴上来,连趾缝间那点更深的潮气都蹭到了鼻子上。
与此同时,我的两腿之间,那个消音器因充血而逐渐坚硬。
“喂!喘不上来气了?”凛冬的声音带着笑,脚却碾得更用力了些,用脚跟在我下巴上碾出一道红印,“不是好这口嘛?现在把汗都给你抹脸上,现在整只脚都给你闻,是不是爽得说不出话了?”
“呜……”我刚张开嘴,喉咙里的气还没顶上来,凛冬另一只湿热的脚就猛地撞在唇上。
红裤袜同样被汗泡得透湿,袜底带着粗糙的纹路,一下下碾着我的嘴唇。
那股酸热气味混着更浓重的汗腥气,顺着唇缝往嘴里钻,咸涩的湿意糊在唇上,又滑又腻。
凛冬的脚心往下压了压,袜底的纹路擦过嘴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左右磨动,像用一块浸了盐水的绒布在蹭。
嘴唇被碾得发麻,刚要吐出的字句全被堵在齿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舌尖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袜面,尝到那股又咸又涩的汗味,而我的两腿之间,那小帐篷正在支起。
“说啊,是不是比偷偷啃我袜子带劲多了?”凛冬的双脚重重压着我的脸和嘴,袜面紧紧绷着。
凛冬的袜底碾过唇角,脚心完全贴住我的嘴唇,使我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地从齿缝里挤,凛冬脚上那股湿热的酸气灌满了口腔,和刚才脸上的触感缠在一起,让整个人都像浸在她脚上的气息里,连挣扎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凛冬踩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新的玩法,又似乎只是单纯想脱下充满汗渍的红裤袜,将双脚从我脸上短暂移开,开始脱下双脚上的红袜。
凛冬的动作又快又野,扯掉红裤袜时根本没看我,像撕一张没用的废纸。
随后,凛冬抬起裸足霸道的踩在我的手掌上。
凛冬光脚踩在我手心上来时带着股蛮劲,不是轻轻放上,是带着点碾的意思压在我掌心。
前脚掌先碾过,凛冬的脚掌上沾着点没擦干净的灰和红袜里的细线,混着黏腻的汗踩着我的手心,我两腿之间那P226消音器早已顶起。
她却像没事人似的,脚趾故意蜷起来又猛地张开,蜷起来时故意用趾尖往我掌心肉厚的地方戳了戳,趾甲蹭过皮肤时有点尖,但不算疼。
凛冬光脚踩着我的手,使我低头便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踩在我手掌上的那只裸足:
凛冬的脚型修长,足背绷直时能看出清晰的骨线,一路延伸到趾根,但脚趾头却长得略显圆润的,像浸了水的葡萄,个个饱满。
趾甲修剪得极短,趾甲两侧那两柱软肉透着点粉白色,健康又透露着一股野劲儿。
足弓弯得恰到好处,不是刻意凹出的弧度,是自然绷起时显露出的流畅曲线,像被打磨过的玉弓,踩着我掌心时那道弧线便愈发清晰,使我能感受到皮肉下暗藏的力道,既软又韧,就像蓄着劲的弹簧。
凛冬皮肤是那种透着肉色的白,那种晒过太阳的健康的白色,透着点暖调,连脚背的青筋都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在抬脚时隐约显露出几缕淡青,更衬得那片白皙鲜亮。
凛冬的脚心则是红扑扑的,像是涂了胭脂一样,被体温烘得温热,踩上我手时那点红便在掌心若隐若现,混着她身上的气息。
凛冬脚后跟边缘有层薄茧,虽比别处皮肤稍硬些,但不糙,那是天天高强度干架的产物,但并不影响整体美观。
凛冬踩着我的手抖起腿来,一开始是轻轻震颤,然后幅度加大,脚踝开始故意往左右甩,脚掌在我手心里来回碾,带着股蛮劲。
有时脚跟猛地往下压,压得我掌心发疼,凛冬却像没察觉似的,仿佛脚只是踩着地面上,凛冬抖腿一次次踩踏我手心的同时用前脚掌蹭着我的掌心,那点汗湿被磨得更黏,混着她脚底的温度,烫得人皮肤发紧。
忽然,凛冬翘起二郎腿,压在我手上的重量猛地变沉,手心里的重量增加时,我反而下意识蜷了蜷手指,像是要把那点压力攥得更牢些。
凛冬的足弓压在掌心,皮肉下的力道穿过肌肤传来,连带着她脚底那点湿热的汗液,压在我的手上。
同时,凛冬的另一只裸足就这么悬到我面前,我连忙抬了抬下巴。
凛冬裸足上那股混着体温的酸馊气立刻钻进鼻孔,我故意深吸了口气,连带着那点酸意都咽进喉咙里,舌尖好像都尝到了点咸涩的味道。
凛冬的脚趾夹住我鼻尖时,不算重的力道刚好勒着呼吸,让我胸口泛起点微闷的痒意。
我轻轻“嗯”了一声,听着她在头顶低笑。
趾腹蹭过嘴唇时,我被凛冬那脚趾肚上的纹路得唇肉发麻,那点酸臭味混着她皮肤的温度,沾在唇上宛如食物蹭过,让人想张嘴含住。
“怎么样?”凛冬的声音里带着戏谑,脚趾却又往唇缝里探了探,“这么臭你也喜欢?”
我微微侧过头,让凛冬的脚趾更清楚地碾过唇角,声音有点哑:“不臭。”
她笑出声,力道松了松,又用趾甲轻轻刮了下我的下唇:“那…觉得香?”
“嗯,”我盯着凛冬那略显圆润的脚趾,看着那点粉白的趾甲,喉结动了动,“比什么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