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做好了准备,要与对方进行一场关於信仰与救国道路的辩论。
可她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死一般的沉默。
气氛压抑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傅冬菊顺著他的手势,看向了那几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楠木箱。
箱子很旧,上面还残留著一些模糊不清的外文印记,像是从远洋货轮上拆下来的。
就在她还在猜测箱子里装的是什么的时候。
龙建国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傅冬菊,径直走到墙角,拿起了一根早就放在那里的铁製撬棍。
他走到第一口楠木箱前,將撬棍的一端,插进了箱盖的缝隙里。
傅冬菊看著他的动作,完全不明所以。
下一刻。
“吱嘎——”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划破了厅堂的寂静。
陈旧的木板,在铁棍的巨力下,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箱盖,被他一下撬开,重重地翻倒在一旁。
一股混杂著尘土与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傅冬菊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她定睛看去,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也不是什么军火武器。
只有一卷卷用麻绳綑扎的,泛黄的古老卷宗,杂乱地堆放在一起。
龙建国没有停下。
他走到第二口箱子前,重复著刚才的动作。
“吱嘎——”
又一个箱盖被撬开。
里面,依旧是满满一箱的泛黄卷宗。
第三个。
第四个。
当第五个箱盖被撬开,五个敞开的楠木箱,並排摆放在厅堂中央时。
那股扑面而来的,独属於歷史的厚重感,让傅冬菊的心头猛地一震。
她隱约感觉到,这些东西,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