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红墙大院深处。
一间不对外掛牌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到了冰点。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著一群大人物。
发改委的主任、商务部的部长、农业部的部长、国储总局的局长……
在座每个人脸色都不好看。
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
主位上坐著主管经济的副总理,手里捏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报告,指关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都说说吧,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声音不大,但压得住场。
沉默了很久。
最后商务部的部长硬著头皮开了口。”
“情况非常不乐观。国际四大粮商这次有备而来,组合拳打得我们措手不及。”
“他们在期货市场恶意拉高价格,同时在现货市场切断了我们几乎所有的南美大豆进口渠道。”
“我们自己的大豆產量根本无法满足国內需求……”
“压榨企业怎么样了?”
副总理打断他。
“已经倒了三分之一。”
农业部的部长接过话头,声音沙哑。
“剩下的也在苟延残喘。之前和下游饲料厂、食品公司签的都是长协价。”
“现在原料价格翻了两三倍,生產一吨亏一吨。资金炼断裂是迟早的事。”
“国储呢?”
副总理看向国储总局的局长。
那位年过半百的局长站起身,额头全是汗。
“报告手长,我们已经按指示向市场投放了五十万吨储备大豆。但效果不大。”
“这些储备粮一进入市场,被那些国际热钱一口吃掉,对价格几乎没有影响。”
“五十万吨……”
副总理重复了这个数字,眉头拧紧了。
这不是小数目。
但和四大粮商掌控的全球数亿吨的体量相比,確实不够看。
“他们的目的很明確。”发改委主任开口,“就是要把我们的压榨產业彻底打垮,然后低价收购,完成產业垄断。”
“一旦让他们得逞,以后老百姓饭桌上吃什么油、养猪用什么饲料、价格多少。”
“全是他们说了算。这是要扼住我们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