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搜到?
乍一听到手下役卒所言,马尉成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双眼直勾勾地盯著这名下属,神情中满是愕然。
这怎么可能?!
作为从底层爬上来的都头,马尉成可太懂人心了……自己老婆的除外……他觉著“贪念”,绝对是刻在每个人骨子,无可更易的底色。
尤其是像楚南这种,穷,年纪轻。
面对钱財的诱惑时,更是容易被遮蔽双眼。
所以马尉成觉著,哪怕楚南猜到了这里面可能有什么问题,但在贪念的驱使下,最终还是会冒险一试,然后落入陷阱之中。
可问题是……自己都已经算计到了这一步了,为何这个小子还是不上鉤啊?!
马尉成越想,脸色越是差劲。
最后更是怒斥一声:“废物!”
隨即自己亲自上手,在楚南身上仔细摸索了一番,而结果仍与之前別无二致。
除去一个装著几十枚铜板外加几两碎银的老旧钱袋,再没有翻找到任何值钱的东西。
……其实楚南身上原本是放著两样东西的。
其一是麦小鼠,其二则是那块载有《造化血神经》的玉牌。
只是楚南在此之前预料到会有这么一茬,便提前让小鼠叼著玉牌,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到別处藏了起来。
“都头大人,你该不会觉著这东西也是我偷拿的吧?”楚南面带疑惑,指著马尉成手里的旧钱袋子说道,
“若不是,还请大人还我,我这一个月的俸禄还有之前韩振虎大人给的赏银,可都在里面了。”
马尉成没有作声,一只大手死死捏著钱袋,手背青筋暴起,双眼狠狠瞪向楚南。
楚南却毫不在意,只是看了看钱袋,一脸真诚地提醒道:“都头大人麻烦你轻点儿。
“我那钱袋里装的大部分都是铜钱,可经不起大人这么用力抓握。
“若是变形了,我这花不出去是小事。大人蓄意损毁钱幣,恐怕是要被论罪的。”
“你?!!”马尉成面色涨红,当都头这么久了,还从未被一个小小役卒这般折尽顏面,心头怒火简直高涨到了极点。
但很快,他便將这股怒意压了下去。
一边晃了晃手中钱袋,一边“呵呵”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而后又带著一脸笑容,看向其他役卒,朗声说道:“大家都要向这个小楚兄弟多多学习啊。
“人家才刚来镇魔司,便能恪尽职守,实在难得。非常不错!非常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