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人清理了一半,晒了二十多分钟才彻底搞完。
热得我实在不想动了,就拉着他到那边的树下遮凉。
榕树长得很巨大,树冠也是如此,阳光一点都无法投下来,所以树荫里就特别凉爽。
坐得久了,微风吹来甚至会让人感觉到一种舒服的冷意。
我靠着树根坐下,闷油瓶也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他坐下后发现背篓放的地方有点远,虽然还在树荫里,但一会儿太阳偏西,树荫移动的话就会被晒到。
那位宁大夫特意交代过这些药需要新鲜的效果才好,他又站起来将背篓放到了我们旁边。
微风吹得人很舒服,我感觉自己似乎又有了睡意,干脆就朝他靠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似乎听到有人说话,像是私语,我很快就醒了过来。
闷油瓶显然一直没睡,察觉我醒了就睁开了眼睛。
我刚想问他是不是回去了,眼角的余光突然发现旁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是一条蛇,应该是从溪水那边过来的,体型还挺大。
我骂了一声,迅速站起来。
不过那条蛇在发现我们后一下就转头跑了,快速往山上游去。
“还想着今晚让胖子炖蛇羹。”
我当然只是说说,但有人却突然道,“现在不能吃。”
好像是小花的声音,从树后传来的。
我立刻转头看过去,就见他站在树荫里,正笑看着我。
瞎子站在他旁边,正在穿外套。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来多久了?”
没想到这么巧,他们居然也来了。
小花笑了笑,“一个小时之前吧,,”
我很快反应过来,这么说他们估计也在这里休息过了,应该是听到我出声小花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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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了,养我
太阳已经偏西,差不多也可以回去了。
闷油瓶将背篓背到背上,看了一眼后慢慢朝山坡上走去。
瞎子立刻跟上,伸手搭着闷油瓶的肩膀,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跟小花走在一起,就问他能不能看出那些来租房的人是什么来历。
“看不出来,不过似乎都挺有钱的,他们好像带了很多登山的装备,可能是冒险爱好者。”
但如果真是冒险爱好者,他们住那么长时间干什么?
我想了一下,就发现自己魔怔了,人家干什么跟我们根本没有关系,只要他们付得起钱,其他根本无所谓。
小花的状态看上去还是没好多少,我都担心他是不是水土不服闹的。
见我看他,小花就笑着道,“看什么,打算养我?”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我破产了,刚刚转了一笔巨款出去。”
他说着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好像是真的在发愁。
“养你是没问题,但生活质量不敢保证能像之前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