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正好。”
我说着接过了他手里的线卷,杨言就解释道,“这是织渔网用的线,不过这种比常用的更细,而且很坚韧。”
这种线跟丝差不多细,但是特别结实,除非用刀割,不然基本无法扯断。
我立刻去做鱼线,正好用之前喝木瓜水的塑料吸管做浮标。
自己搞出来的鱼竿,虽然简陋,但非常实用。
闷油瓶拿着到后面的小潭里试了一下,确定能行后就开始准备水桶了。
杨言也有点跃跃欲试,问道,“我能一起去吗?”
“能啊。”我随便拿了一把鱼竿给他,“比比看谁钓得更多。”
他有点兴奋,这段时间那种心事重重的感觉瞬间褪去不少。
“不过友情提醒啊,我们没有鱼饵。”
听我这么说,杨言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鱼钩,“那怎么钓,愿者上钩?”
他这话本来挺正常的,但是我突然就笑得止不住。
愿者上钩。
这话可以完美概括我跟闷油瓶两人的恋爱史。
不,我们甚至都没有好好恋爱过,直接跳过那一步在一起了,虽然没有正式结婚,但我们的相处模式跟普通夫妻差不多。
或者说,曾经我们所有的经历,就是我们漫长的恋爱过程。
从三叔楼下到雨村,时间跨度为十年,但我还是走到了他身边。
杨言不明所以,但被我感染了,他就笑着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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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在的时空里,我们永远在一起
谁说不是呢。
如果不愿意,闷油瓶不会陪在我身边这么久。
早点明白就好了,我就不用吃那么多相思的苦了。
虽然现在说起来有点装青春疼痛文学的嫌疑,但我曾经却在笔记里忍不住写下……
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还有,十年期满,在青铜门外见他的时候……
我那时候想,我们只是,好久不见。
愿者上钩。
我忍不住追着闷油瓶走,而他一直用自己的方式陪伴在我身边。
虽然那十年他不在,但对我来说,他所在的时空里,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我看向闷油瓶,发现他也在看着我,眼睛里的淡然几乎都褪去了。
我希望他能融入这人间,至少不要像以前那么孤独。
“哎,天真,来帮忙。”
胖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转头看过去,就发现他拖着一袋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看起来非常重。
我愣了一下,朝他走过去,“这是什么东西,你背着我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