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里了,病床前有护士在调整点滴,她看到我醒来就微微笑了一下,做了记录就出去了。
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旁边的床位好像有人睡过,不过一直没看到人。
没一会儿,一个很年轻的医生走进来,他戴着听诊器,看到我就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我什么都没听进去,脱口问道,“小哥呢,还有胖子。”
医生愣了一下,“你的朋友应该是去吃饭了。”
外面太阳的高度能看出来大概是下午三点多,这个时间点吃什么饭。
我心中一急,就坐了起来,手扯到针头,医生吓得立刻上前按住我。
“你别激动。”
“送你来的朋友刚刚还去办公室找过我。”
“他应该是有事出去了,很快就会回来。”
“他?他是谁,只有一个人吗,长什么样?”我着急地问道。
年轻的医生想了一下,低声道,“一胖两瘦,两高一矮。”
我很快反应过来,他形容的应该是闷油瓶和胖子以及白酒酒,顿时放下心来。
外面有人敲了一下门,医生看过去,转头问道,“也是你朋友吗?”
病房的门本来就开着,那个健壮的男人站在门口,手上提着一个水果篮。
看到他的这一刻,我眼圈瞬间发热,眼前一片模糊。
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我怕潘子发现难免一番猜想,就赶紧躺下,在枕头上蹭了两下。
年轻的医生看了看潘子,对我道,“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了,好好休息几天就能出院,暂时不要做什么剧烈的运动。”
他叮嘱完,回头朝潘子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等医生离开潘子才进来,他将果篮放下,抬了椅子在床前坐下来。
“小三爷,你的事三爷都知道了。”
潘子一边说一边掏出一把小刀开始削苹果,也没继续说其他。
我有点紧张,闭着眼睛发现自己除了紧张外居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或者,如果三叔没有离开,我后来跟闷油瓶在一起的事,我其实很想第一时间告诉他。
现在,我真的有这样的机会了。
“他都知道了?”我问道。
潘子抬头看了我一眼,露出笑容,点头道,“知道了,包括你要买那个阿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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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抱抱他们
“那三叔怎么说?”我问道。
潘子笑了一下,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这时候我就看到三叔走了进来,脸色铁青。
胖子和闷油瓶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站在门口,显然并不打算进来。
三叔冷哼一声,“怎么说?”
他走到床前,大概是想找东西出气,转了一圈没找到,指着我道,“你要是从床上起来,老子打死你。”
潘子忍着笑,起身让他坐下,给我使了一个眼色。
胖子看情况不对,就拉着闷油瓶出去了,还顺手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