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因为好奇就跟另外缅甸那边同样是医学生的人聊了一下,那人告诉他,说那是他们当地的一个古神,曾经隐匿过神迹,是最近几年才又重新出来。
因为很灵验,所以信徒越来越多,甚至边境内的很多国人都开始参拜了。
苏万当时只是觉得那个图案看着让人不舒服,但也没有深究,现在却觉得不对劲儿了。
如果这东西是从边境兴起,那就说明边境很可能有很多人都信起了这个东西,甚至已经向内陆扩散。
李修远见苏万脸色阴晴不定,就问道,“你在想什么?”
苏万回过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图案?”
啪啦一声,玻璃突然碎裂的声响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下意识转头看向声源。
一个啤酒瓶碎在院里的水泥地板上,就砸在苏万他们前面。
玻璃碴子飞溅的时候苏万下意识将李修远拉到了身后。
听到声音,原本蹲在后面玩游戏的黎簇也站了起来,问道,“怎么了?”
此时就算喝酒的也差不多都下桌了,还围在桌上吃饭的不过就四五个人。
大家坐在一起聊天,有些人打起了扑克牌,有些人则正在下象棋,都各有娱乐。
然而这一声响却瞬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大家盯着那个碎裂的酒瓶,愣住了。
李老板从屋子里出来,问道,“怎么了?”
酒瓶就碎在黎簇他们面前的空地上,距离他们最近,大家理所当然地认为跟他们有关,便都看着他们。
李修远站起来,喊了一声爸爸,然后道,“不是我们砸的。”
李老板很相信自己的儿子,因为他跟着黎簇他们一起到来,就以为他们是伙伴,根本没多问,当下就笑着道,“哎呀,是不是哪位老表喝高了?”
生意人都有格局,也不随便得罪人,这话就是解围的,所以也没人应,大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该干嘛干嘛去了。
黎簇此时却抬头看向平房上面,不过因为雨布的遮挡,视野中只有被风吹起的白色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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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的小苏万
苏万小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黎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很奇怪,刚刚上面好像有东西。”
“确切说,好像是有人。”黎簇补充道。
苏万抬头看了一眼,又问李修远,“上面的白色布条有什么说法呢?”
“我以前听说是家里有人连续死亡就会挂白幡。”李修远犹豫了一下,看着苏万问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苏万嗯了一声,低头查着资料。
“你们为什么要来这个村子,明明你们跟这里的人并不认识。”李修远一脸疑惑,“你总不会骗我说是下乡当游医吧?”
苏万没忍住,一下笑起来,“你想象力很丰富啊。”
“我们是来找朋友的。”苏万指了指正跟别人打牌,因为输太多脸上被贴满纸条的杨好,“他跟你爸爸有关系。”
“倒是你,看着也跟这个村子格格不入啊。”苏万笑起来,“你又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